成爲同桌?
成爲同桌!?
記憶突然回籠,溫初厘瞳孔一震!!
是了,上輩子這個時候,正值分班的時候。
她、林詩意、傅宴禮三人都選了理科班。
傅宴禮成績最好,進了榕城一中的培優班,這個班級一般都是保送北城大學的種子選手。
上一世的她喜歡傅宴禮喜歡得要命,因爲畢竟和他住在同一屋檐下,害怕尷尬,沒有瘋狂表現出來。
但行動上一直都朝着他靠近。
傅宴禮高一轉學進榕城一中後便一直都是年級第一,她一直都知道傅宴禮的成績肯定是會成爲培優班的一員,所以她拼命學習。
但榕城一中人才濟濟,努力有用,但是別人也在努力,最後也只是去了普通班。
上輩子的她很不甘心,向來懂事的自己求着溫敬山買通關系。
買通關系?!
溫初厘想起這件事,瞳孔頓時放大,立馬拿出手機撥打了溫敬山的電話。
“喂?厘厘,怎麼了?”電話那頭很是吵鬧,聽起來像是在處理。
溫初厘意簡言賅:“爸爸,上次我拜托你想進培優班的事情,你還沒有去做吧?”
溫敬山顯然頓了一下,接着道:“還沒,最近工作太忙了,不過厘厘你放心,明年我就去……”
“爸爸。”溫初厘打斷了溫敬山的話:“你不用幫我了,我還是想靠自己的實力考進去。”
“……”
“好,爸爸相信你一定會做到的。”
溫敬山話音剛落,溫初厘就聽到身邊的人似乎是在詢問他怎麼處理的意見。
溫初厘十分貼心的掛了電話,不打擾他的工作。
做完這一切,溫初厘內心輕鬆了不少,上輩子即使自己進去了培優班也跟不上裏面學習的進度,學習壓力很大,甚至都有了輕微的焦慮症。
即使有傅宴禮幫她補課,有進步但還是進步沒有十分明顯。
現在她想明白了,強求來的東西並不屬於自己,融不進去的圈子就別硬融,這樣子便是放過自己,生活的幸福感也會提高。
“……”
星期一早上,溫初厘被鬧鍾叫醒,睡眼朦朧的起床洗漱,背上書包,經過餐桌前拿了一個包子,邊吃邊往車棚那邊走去。
今天的鬧鈴時間比之前的往後調十分鍾,溫初厘是故意的,因爲她知道傅宴禮一般都是七點十五分前去學校。
溫初厘有賴床的習慣,去學校永遠都是踩點到,爲了能夠每天和傅宴禮一起騎自行車去學習,改掉了這個習慣。
她現在想做的便是是遠離傅宴禮,原本以爲他早就走了。
但還沒到車棚,剛走到轉角處,溫初厘腳便頓住了。
只見不遠處,原本已經去學校的某人,此刻卻端端正正地倚靠在電線杆處,身旁停着自行車。
陽光洋洋灑灑地灑在他身上,卷翹的眼睫在眼斂下方落下一層陰影,神情淡淡,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風光霽月。
真不怪上輩子溫初厘那麼喜歡傅宴禮,因爲他實在是長得十分符合她的理想型。
他的氣質、皮囊、行事風格、身上的香水氣息全都在她的性癖上。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少年轉過頭,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溫初厘,你終於醒了。”傅宴禮漆黑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傅宴禮還是那個傅宴禮,說話永遠淡淡、波瀾不驚的模樣。
溫初厘掩蓋住內心的疑惑,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取出自己的自行車,假裝不經意說道:“你今天怎麼那麼遲?”
傅宴禮笑了笑:“昨晚溫叔叔囑托我今天等你一起,說你周末舟車勞頓,可能會賴床遲到。”
溫初厘:“……”
好吧,真的是謝謝她爹了。
溫初厘在心裏嘆了口氣,臨走前還是看向了身旁的少年,朝他說道:“那個,以後不用等我了,如果因爲我遲到就不好了。”
傅宴禮聽見這話,看着她表情淡淡,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溫初厘單方面認爲他聽進去了,便沒再管。
兩人和從前一樣,一起去學校。
到了學校門口便分道揚鑣,因爲兩人不同班,榕城一中作爲榕城排名第一的重點高中,向來最看重學生成績,像傅宴禮這種尖子生,早早就在高二開學考的時候去了培優班。
剩下的則是第一次月考分配。
很不幸,月考後溫初厘去了重點班,沒能去培優班。
溫初厘慶幸自己重生到還沒有花錢花關系去培優班之前,這樣可以避免和傅宴禮產生太多交集。
“……”
溫初厘看着傅宴禮逐漸遠去的背影,轉身朝自己的班級走去。
可還沒走兩步,肩膀突然被人摟住,眼前一黑。
“猜猜我是誰?”故作粗獷的女聲在耳旁響起。
溫初厘聽見這熟悉的聲音,連想都不用想便脫口而出:“林詩意,我猜到是你了。”
覆在眼皮上的那雙手移開,溫初厘轉過身,就看到好友林詩意站在面前。
是十七歲的林詩意,少女綁着高馬尾,看起來青春飛揚,因爲被猜出自己的身份,圓圓杏眼裏有掩飾不住的滿意:“切,沒意思,每次都被猜出來。”
“行吧,那我下次故意猜錯三次。”
“喂,溫初厘這就沒意思了啊。”說完,林詩意便要上手撓她癢癢。
兩人頓時打鬧起來。
打鬧過後,林詩意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溫初厘:“厘厘,昨天你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打算成爲傅宴禮的同桌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