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商懿有的是法子整時舒讓。
既然要在別墅裏住下,時今宴大了,時舒讓自然是不能和他睡一個房間。
所以商懿就讓保姆給時舒讓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
時舒讓走進房間一看,很明顯是個雜物房,裏面堆放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能是平常不進這個房間,一打開都是灰塵,讓人鼻子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保姆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把雜物搬出去了,又抱了床被子來套上,就這麼丟給時舒讓了。
好吧,寄人籬下就是這樣。
況且商懿這又是故意的。
時舒讓沒太計較,挽起袖子,開始打掃。
把地板來回拖了三遍,又裏裏外外擦了兩遍灰塵,這才差不多了。
收拾收拾,這房間也能看,只是有點小,一張單人床,一個小櫃子,一張小桌子和椅子,其他的就塞不下了。
不過時舒讓沒有那麼矯情,房間這種東西能住就好,沒那麼多要求。
況且,麻雀雖小,但五髒俱全。
該有的都有,就夠了。
時舒讓打掃完後去廁所洗漱了一番,洗去了渾身的灰塵和污穢,然後去隔壁看了看時今宴。
時今宴的房間和時舒讓的房間天差地別,估計有他的三倍大,大床大衣櫃,書櫃書桌椅子,還有沙發,甚至還有落地窗。
商懿這點還算好,最起碼禍不及孩子,不針對時今宴。
時今宴看到時舒讓進來,立馬出聲道:“爸爸,你給我講個睡前故事唄。”
“好,”時舒讓答應了一聲,走到床邊坐下,又問:“牛喝了嗎?”
“嗯嗯。”時今宴點了點頭。
然後時舒讓從床頭的小櫃子裏拿出了一本故事書,開始講故事。
小孩子是很好哄的,加上白天在學校玩了一天,又有牛的助眠,故事大概只說了二分之一,他就已經闔上眼睛睡着了。
時舒讓見狀,動作輕柔的放下了書,伸手拍了拍時今宴的肩膀讓他睡的更加安穩。
沒過一會兒,時今宴就睡熟了,鼻間呼出了有規律的小鼾聲。
見狀,時舒讓伸手替他掖了掖被子,然後關掉了床頭小台燈,輕手輕腳的轉身出去了。
剛打開房間門出去,就碰上了正在走廊裏的商懿。
他大概是剛洗漱好,頭發還是溼的正往下淌水,浴袍敞開了大半,隱約可以窺見鼓囊囊的肌上掛着水珠。
不過時舒讓本無暇欣賞,因爲商懿只會找茬。
只見他走上前來,一步步向自己進。
時舒讓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兩步,最後背抵到了牆。
下一秒,他有些不適的出聲道:“麻煩讓讓。”
時舒讓確實有點不適,不僅是距離太近,更是因爲鼻間充斥的清淡香味。
是股形容不太出來的芬香,明明味道很淡,卻無法忽視。
時舒讓估計,這大概是商懿的信息素味。
按理說,alpha之間的信息素並不會互相吸引,時舒讓一個alpha也不該覺得同爲alpha的商懿的信息素誘人。
但是就是這麼離譜的,讓他產生了生理反應。
那清淡的芬香像誘食劑一般勾引着時舒讓,他甚至把控不住的泄漏了自己的信息素。
清淡芬芳和白蘭地的果木香融合纏繞在了一起,頓時空氣中都蕩漾着難以言喻的曖昧味道。
不對,這樣不行。
時舒讓用最後的理智,伸手推開了面前的商懿。
然而不但沒推開,還被商懿伸手抓住了手,反扣在了牆壁上。
時舒讓早就知道自己和商懿的力氣懸殊,無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了。
“你想嘛?”時舒讓紅着眼咬牙切齒的問道。
面對時舒讓的質問,商懿充耳不聞,反而步步近,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臉上,兩個人的嘴巴就快要挨上了。
時舒讓感覺自己臉熱的厲害,有種失控的感覺,快上頭了,眼睛也不自覺的閉上了。
就在迷離之際,面前的人突然“噗呲”冷笑了一聲,就像一桶冷水狠狠潑下,瞬間讓時舒讓清醒了。
時舒讓睜開眼,入目的是商懿臉上不作掩飾的嘲諷與不屑。
只聽他出聲道:“這麼快就把持不住了?就這點本事?我勸你還是收好那點小心思,別玩欲擒故縱那一套,也別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妄想,一年以後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時舒讓實在有些無語,這說的都是什麼話,是不是有那個大病。
被害妄想症,還是超級自戀症?
而且先主動來招惹自己,現在竟然還倒打一耙?
憤怒之餘又有點羞憤,以至於時舒讓也嘴不饒人的出聲反懟:“確實,那你倒是別這麼精神啊,也就這麼大本事了,嘖。”
時舒讓意有所指。
低頭一看,商懿下身的浴袍被頂出了個弧度。
可能尺寸驚人,弧度就格外明顯,像個小帳篷一樣。
這是什麼,不言而喻。
其實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信息素吸引都是相互的。
時舒讓受誘惑,商懿也好不到哪去。
果然,時舒讓話一落,商懿臉就黑了。
還來不及有所反應,時舒讓就像只遊魚一般,一個彎腰就溜了。
時舒讓迅速跑回房間,關門反鎖,也不管對方現在是什麼心情了。
因爲他的小腹處傳出了灼熱的刺痛,像那種被燒傷的感覺。
時舒讓掀開衣服,露出了小腹人魚線的位置,刺痛的地方顯現出了一朵紅色的曼珠沙華。
時舒讓的皮膚很白,紅白相撞,加上花的形狀特殊,有種說不出的妖豔。
這不是紋身,大概是七年前那一夜放縱後突然出現的印記,當初過了沒多久後就消失了。
現在竟然又出現了……
灼熱從小腹處開始蔓延,到渾身都泛起燥熱,這種滋味不太好受。
時舒讓立馬沖進了浴室,打開冷水蓬頭開始沖刷。
不知沖了多久的冷水澡,時舒讓才覺得壓下了心底的那股燥熱。
一身水氣的躺上了床,一挨到床便精疲力竭的睡着了。
然而沒過多久,又在燥熱中再次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