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格斯就這麼走了?
胡鳩失望極了,咂巴咂巴嘴,頓時覺得沒了滋味。
唉帥哥都走了,還有啥盼頭呢?
這是他第二次看見奧格斯的獸形,依舊是可怕的黑色巨蛇,不過好像嚇着嚇着他的膽子就會大了,這次沒有第一次那麼害怕,雖然也是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但好像已經有勇氣看清楚奧格斯的蛇形全貌。
非常霸氣,冷酷危險,渾身覆滿的黑色鱗片非常堅硬,像是盔甲,三角形的蛇頭,是毒蛇,最酷的是三對黑色翅膀!
糟糕,又怕又有點想摸摸那條黑蛇,怎麼辦?
這就是所謂的又菜又愛玩吧!
辛瑞也很失望,不過既然奧格斯沒有提解除契約的事情,那結果就還是好的。
“啾啾,你真的喜歡奧格斯嗎,那你們以後要和平相處,不要再吵架了,好嗎?”辛瑞摸摸小白狐的腦袋,語氣慈愛。
看着這樣的辛瑞,胡鳩心髒發暖。
他在現代是孤兒,並沒有怎麼享受過親情溫暖,辛瑞卻給了他這種陌生的父愛,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心,這種感覺好像也不錯。
反正在現代他已經死了,那就在這本書裏好好的活下去吧。
胡鳩看着天邊西下的太陽默念道:狐啾,這一天已經過去大半了,本來你該死在今天的獸中,但是陰差陽錯的我穿越過來了,然後沒有按照劇情死去,接下來我會替你好好的活下去的,會照顧你的獸父,不會白要你的這具軀體!
對於占了狐啾的軀體,胡鳩有些愧疚,但是這也不是他人爲做出來的,所以胡鳩更多的還是開心!
從此他就要在這個獸人世界生活下去啦~
就是獸人世界的食物未免也太單調了吧?
胡鳩坐在大樹底下,一只手撐着下巴看着辛瑞做烤肉,吐吐舌頭。
烤肉再吃下去,他感覺自己都要上火了。
“獸父,明天可以做一些別的食物嗎?”胡鳩期盼的看着辛瑞。
“怎麼了,啾啾不喜歡吃獸父做的烤肉嗎?”辛瑞有些驚訝,不過也了然。剛才他們經過了伊白他們的樹屋,伊白正在做什麼食物,非常香,且並不是普通烤肉,而是他們沒有見過的做法。
辛瑞以爲自家雌性崽子羨慕了,也想吃那種食物呢,這也正常。
只是他不會做啊,那種食物好像只有伊白才會做。
辛瑞尷尬的摸摸小雌性柔軟烏黑的頭發,“對不起啾啾,獸父只會做烤肉。”
大家都是這麼做食物的,烤肉,果子,沒什麼不同,要麼就是用各種果汁或者草汁花蜜或者某種粉末灑在或者塗抹在烤肉上面,只有這些不一樣,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區別。
辛瑞的烤肉涮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平時小雌性胃口也不錯,今天還是第一回鬧意見。
辛瑞將這個歸咎爲剛才啾啾看見了伊白做新食物都原因。
胡鳩聽到辛瑞的話,又看了一眼周圍都樹屋。
他現在在辛瑞的樹屋下面,辛瑞住在樹林中央,周圍住了很多獸人或者雌性。
此時正是傍晚,很多獸人和雌性都在樹屋下面的大樹周圍做晚飯。
胡鳩看着大家整齊劃一的烤肉,果子,樹葉,不由得搖了搖頭,眉頭也皺了起了,露出幾分嫌棄。
天呐,這個世界的食譜就這麼單調嗎!
忽然胡鳩想起來,這本小說的設定好像就是如此:男主攻薩爾由地位身份低微一路逆襲,改變獸人大陸的地位制度,解放無數被歧視的獸人;男主受伊白則是改革獸世的食譜,讓單調的食物變得多元,得到無數獸人和雌性的喜愛……
胡鳩沒有看完那本小說,看到前面三章狐啾這個炮灰死了也就沒繼續看了,更多的了解都是從簡介知道的,然而簡介也只有這個設定而已,所以他也不明白薩爾爲什麼就地位低微受歧視了,他不是混得風生水起嗎,受部落的人崇拜,反倒是奧格斯唄歧視得很徹底吧?
不過伊白改變獸人世界食譜的苗頭好像已經展露了——他現在就已經在做一些新奇的食物了。
胡鳩想到這裏,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因爲他在現代好像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但是又好像並不普通。
他有一項特殊的技能,那就是只要吃過的食物,裏面放了什麼佐料,還有各種調味劑的比例,他都能品嚐得出來。如果用這個技能,他豈不是可以偷師無數大酒樓的招牌菜了?
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這個技能的時候,胡鳩還以爲是錯覺或者湊巧,爲此還忐忑的拿處自己爲數不多的工資,去許多著名的酒店品嚐他們的招牌菜,然後回家自己做,結果做出來味道確實是一模一樣的。
曾經胡鳩也動搖過,想着自己可以用這個技能發家致富什麼的,然而最後還是敗給了自己的良知。
他不想偷別人的東西,所以還是算了吧。
然而現在他已經穿越了,這是獸人世界,他將那些食譜一一展現,好像也並不會侵害到那些酒樓的利益!
胡鳩的心髒嘭嘭直跳,陡然變得很緊張。
——不知道用美食勾引奧格斯,征服他的胃,自己的機會會不會更大一些?
啊啊啊啊他有特殊的飼養技巧!
而周圍的獸人和雌性們,早就注意到狐啾了,在他表現得嫌棄烤肉之後,幾個中年雌性忍不住嗤笑了出來,“哈,狐啾居然嫌棄他獸父辛苦獵回來的肉?烤肉怎麼了,烤肉不好嗎?”
“烤肉確實不錯,但是剛才我經過伊白他們家的樹屋,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真的很好聞,似乎不是烤肉的味道呢,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真羨慕薩爾啊,有這樣一個好雌性……”一個年輕獸人吸着鼻子,回味着說道。
“哦我知道了,狐啾是嫉妒伊白的食物了吧?嘖嘖……”
“沒錯,狐啾肯定也想學伊白做那樣的食物了,可是那是伊白特有的制作食物的方法,他再羨慕嫉妒恨,也是羨慕不來的……”
“哼,狐啾還沒有對薩爾死心啊,他對奧格斯的喜歡都是裝的!”
一個樹屋傳到下一個樹屋,傳到了樹林邊緣,盤在樹上的黑蛇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