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啾啾說想自己了?
奧格斯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問題了,但是很顯然並沒有。
那就是第二個可能了。
奧格斯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立體的眉骨透出鋒利的氣勢,“你又在打什麼主意?薩爾需要你從我這裏得到什麼,說吧。”
啊?
胡鳩愣住了,嘴巴微微張大,露出裏面的小舌頭。
奧格斯站在門口,拳頭緊握,滿臉都是對胡鳩的厭惡。
這也難怪,胡啾啾從來都不親近奧格斯,只有需要從奧格斯這裏拿走什麼的時候,才會給奧格斯好臉色看,否則是連跟他說話都不肯的。當然了,奧格斯也不屑他的好臉色。
奧格斯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笑意不達眼底,已經透出幾分氣,那是忍耐度被踏破的不耐,“說不出話來了吧?這次是要我的鱗片,還是我的毒液,或者是牙齒?”
胡鳩終於反應過來了,眨眨一雙圓眸,抿着嘴唇臉上浮起幾分紅暈,羞澀的看着他,“我,我想要你和我舉行結契儀式,可以嗎?”
既然他都已經穿越來獸人世界了,也回不去現代,那還不如在這裏找個人安定下來。據書裏的描寫,奧格斯大毛病沒有,小毛病胡鳩不介意——誰讓他長得那麼帥。
至於他對原身非常厭惡?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有個人和他結契,以向男主薩爾表明態度:老子已經結婚了,再也不會去擾你了,你也別想着我了。
所以盡快結契是非常有必要的。
奧格斯聽到這句話,比聽到胡啾啾說想他還要更加不可思議,臉色陰沉的站在樹屋門口。
胡鳩舔了一下澀的嘴唇,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光潔的身體白皙如玉,就這樣展現在了奧格斯一個獸人面前,雪白的尾巴在身後顫巍巍的搖擺,尖尖一抹火紅,像是跳躍的火焰。
月光皎潔,從樹屋外投進來,奧格斯背對月光,胡鳩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的腳踩在木地板上,白皙的腳丫圓潤可愛,指甲白裏透紅,屬於小雌性的腳,比獸人的小巧多了,更何況是一只小狐狸的腳。
奧格斯喉嚨上下滑動了一下,而後冷硬的側過臉去不看他。
這一刻他身體有些躁動,但這都要歸爲小雌性釋放出來的氣味對獸人天然的影響的原因,而不是他對胡啾啾有什麼想法,奧格斯在心裏冷哼,如是想道。
胡啾啾今天已經很反常,而且沒穿衣服,指不定有什麼陰謀詭計。
奧格斯不着痕跡的左右看了一眼,懷疑胡啾啾安排了人。
他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胡鳩怎麼能放任到嘴的肉飛走呢?
於是在奧格斯轉身的那一刻,胡鳩猛地一撲,緊緊地摟住了奧格斯的腰!
這沖擊的力道對奧格斯來說沒什麼,他甚至寸步不移,可是懷裏陌生的溫度讓他不知所措。
香香軟軟的小雌性卻很得意,不顧他的冷臉仰起小下巴露出大大的笑容,喜滋滋的,“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