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這屬性比小白鞋還難刷啊!
其他八維的漲幅基本靠每做固定任務,而聖寵的每一次升降,都要過專屬劇情。
容九瑤記憶最深的是有一回給老登送壽禮,有珍奇古玩、親筆字畫、祥瑞猛獸三個選項。
她回檔了十幾次,老登每次都是嘴上說我兒有孝心甚妙,卻一個聖寵都不帶漲的。
最後才發現,這老家夥全都要!
然而在她爲牽涉進商稅一案的衛家求情,希望能把衛珏的父母流放的地點由嶺南換爲更近的黃州後,老登便甩了臉子,拂袖而去。
“九瑤,你太讓朕失望了!”
衛珏要求的事是辦了,拿30點聖寵換的。
男色誤人啊!
罷了,失去的,她遲早要全部拿回來!
不多時,墨十一集齊衆人過來。
長身玉立,寬肩窄腰,神異非凡,嫵媚動人……
一時間,容九瑤被晃花了眼,驚覺古人的蓬蓽生輝竟不是句謊話。
她又行了。
然而順着面板一個個看過去,容九瑤沉默了。
爲首身着雲紋鶴符錦衣的男子疏離道,“不知公主喚某,有何要事?”
他是東方空明,容九瑤所收的第一個門客。
也是,她曾經的老師。
一款清冷似月的年上貴公子。
和他氣質有些仿佛的衛珏如果站在他身邊,只會是個上不得台面的贗品。
可玩家爲了集郵,做出過不少把昔送給老師的贈禮又轉送給衛珏討他歡心的事。
所以雙數值都是零。
也很……合理?
翻譯一下,追夫火葬場。
另一位高鼻深目,膚色偏深的男人冷嗤道,“叫我們給你那個小白臉騰地方?求之不得!”
申屠炎,番邦小王子,容九瑤所收的第三個門客。
國宴上他被有心人刁難,叫他遵循太宗皇帝舊俗,爲衆人起舞。
容九瑤爲了威望替他解圍,反被申屠炎私下叫住,用別扭的官話道。
“我願爲公主驅使,只求能留在中原,做與家鄉聯絡的通道。”
玩家的興趣很不講道理,迷上衛珏後,本沒空聽他講兩國邦交的摩擦。
聽說這會兒,中原的軍隊已經準備出發打他老家了。
忠心值負30,好感值負10。
也就是說,他隨時準備背刺。
幸好老四的態度很熱絡,身着青色紗衣,仿佛沒睡醒,貓一樣的靠在她肩頭。
“主人,終於想起奴了?”
醉星是楚館頭牌,玩家混跡於下九流之地玩樂時撞見他拍賣初夜。
一擲千金。
在一群上了年紀、大腹便便的老幫菜裏,她顯得那麼明媚活潑。
“要不要跟我走?做自己命運的主人。”
一句話,騙走了污泥地裏爛人的一顆真心。
然而……
到手沒多久,衛珏進府,嫌和他同住一府髒,玩家便真囑咐下人每拿艾草熏了他滿屋。
忠心值60,好感值負60。
這什麼陰溼男鬼??
容九瑤突然感覺這四個幫手不叫也罷。
一群牛鬼蛇神,真能共商大事?
可眼下又沒別人,湊合用吧。
她不着痕跡的推開醉星,敏銳地捕捉到他某一瞬間猙獰的臉色。
容九瑤看來看去,目光只好落在最老實的墨十一身上。
“我叫諸位來此,是想告訴諸位,前些時我被奸細衛珏蠱惑,對諸位多有冷待,實屬無心。”
先承認自己的小小錯誤,然後迅速甩鍋,最後來個不算道歉的道歉。
上班這麼多年,這是容九瑤從領導身上唯一學到的東西。
衆人的關注點卻和墨十一一樣。
“衛珏?奸細?”
“怎麼?來這一通,便是爲了排個風流公主俏奸細的話本?我們也配在其中演小嘍囉?”
老家即將被抄的申屠炎極其憤怒狂躁,琥珀色的眼睛遍布血絲。
如果不是爲最後的生機奔走,他早已離開中原,與家鄉同生共死。
而不是每待在公主府,唱歌跳舞供公主與她的男寵衛珏取樂!
容九瑤看出了他的絕望,不急不緩道。
“京城裏那麼多好玩男人的,他唯獨奔着我自薦枕席,從那時我便知,他背後一定有人授意。”
將給墨十一的說辭又解釋一遍,容九瑤忽而笑了。
“我如今又覺得,等着幕後主使坐不住,有些太慢了。”
東方空明寂靜的眼瞳波動,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教授過的機敏學生。
但,變了就是變了。
即使墨十一吞吞吐吐地告訴他們,容九瑤似乎清醒了,東方空明也不願輕易相信。
他已經被自己信任所衍化出的尖刀,刺得太深。
醉星皺皺眉,嘟囔道。
“主人好不容易肯見奴一面,說這些做什麼?”
“當然是因爲——”面對心思各異的衆人,容九瑤一個個深深看過去。“諸位太久沒履行門客的職責了,這次誰能最先挖到幕後主使的身份,我便答應誰一個願望。”
話音剛落,申屠炎嗤笑一聲,扭頭便走。
“不稀罕!”
“倘若……我能讓父皇答應撤兵呢?”
申屠炎的腳步猛然頓住,急切回頭,如同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
“當真?我做!”
容九瑤又朝醉星一笑,“本朝戶籍制度極嚴,但我有把握,銷去你的賤籍。”
醉星臉上的嫵媚神態一下子消失不見。
墨十一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黑眸閃動。
“屬下一定竭盡全力,請公主屆時爲屬下找出仇人!”
最後,輪到東方空明了。
其他三人都不由得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