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整齊,在姨娘種種擔憂下,一個俊郎的小公子攜帶着兩個絕美的小姐,坐上馬車,朝清安寺出發。
芙蓉街上,黃韻文挑開車簾,見街道上,乞丐和難民都朝城西跑去,心裏一思忖,不由吃了大驚:
“皇姐,你說對了,今天真的有布施,還真的在城西!”
黃子馥牽唇一笑,繼而點點頭。
顧隸夕蹙起眉角,不解的問:“城西有布施,怎麼是她說對了。”
黃韻文欽佩的看了黃子馥一眼,便將昨暴民攔路,以及黃子馥安撫暴民並且說今城西布施之事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等黃韻文說完,顧隸夕眉頭緊皺,半晌,質問黃子馥:“你怎麼知道今天城西會有布施?”
黃韻文早已想好了說辭,落落大方道:“李家爲京城富庶之人,其老祖母又是信佛之人,布施粥飯廣積善德,怎麼會不布施。”
顧隸夕認同的點點頭,繼而又問道:“那你又怎麼敢確定是今。”
第七章 趙子鸞
黃子馥一驚,暗嘆她這個表姐可不如五妹好糊弄,牽唇一笑,心下已百轉千回。
“李家老祖母近身體不好,老祖母又深信這些,害怕自己沒有做善事,上天怪罪,爲了自己,也會盡快做布施,至於爲什麼是今天,今初八,是難得黃道吉。”
說着,黃子馥迎上顧隸夕探究的眼睛,良久,她別過頭,嘟囔一句:狐狸。
黃子馥鬆口氣,若是讓他們覺得自己能未卜先知,還不出大亂子!
清安寺位於麝山,是北齊最大的寺廟,來往行人,多不勝數。
黃韻文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人頭,擔憂道:“這麼多人,咱們不說坐馬車,單說走路也不容易上去。”
“這麼多人?”黃子馥望了一眼,的確是人流如。
“不是你說的,今初八,好子。”顧隸夕說着跳下馬車,讓黃子馥倒是一愣,顧隸夕看人們均不行走,疑惑的問一老人家:“前面可是出了什麼事?”
“哎呀作孽啊!”
老人家立刻一臉惋惜道,此時黃子馥黃韻文也跳下馬車,一臉好奇。
“那出名的京城霸王,今看上一位姑娘,光天化之下竟要強搶民女!”
“什麼!”黃子馥和顧隸夕同時發問。
“天子腳下,竟然發生這般可惡之下,簡直世風下!”顧隸夕面色慍怒,對這種事顯然痛恨至極。
黃子馥雖然知道那便是趙承德的妹妹趙子鸞,但是所謂的京城霸王強搶民女,未免也太囂張。
二人思罷,撥開人群沖了過去,黃韻文膽怯猶豫再三,跟了上去。
“看到沒有,這就是得罪我傅少書的下場。”傅少書踢了一腳地上的屍體一腳,惡狠狠的道:“本少爺的事情也是你這種人能管的!還有你們,還有誰要管本少爺的事!?”
傅少書不大的眼睛和手指環視一圈,人群不自覺的後退,一張張臉上全是驚恐。
傅少書狂妄的笑笑,一臉色眯眯的看着人群邊,一身粉色花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流露出驚恐和害怕。
“小娘子,你別怕,要不是他不長眼色出來耽誤我的好事,本少爺也不他,來來來,小娘子來小爺的懷抱哈哈哈。”
“你……你別過來!”粉衣姑娘連退好幾步,求救的目光望向人們,人們見小姑娘如花似玉,楚楚可憐,雖心裏不忍,但剛才那人下場大家看在眼裏,均是敢怒不敢言。
“好,我不過去。”傅少書眼睛在少女身上滴溜溜打轉,最後停留在她脯上,眼睛一亮,對着奴才吩咐道:“沒聽到嗎?小娘子不讓我過去,你們讓她過來嘿嘿嘿。”
“不要啊不要!”粉衣少女一聽,尖叫一聲,不時的向後縮,大眼睛裏滿是恐懼和淚水:“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別過來!”
“好好好,那時候看你哥哥能怎麼樣。”傅少書仰天大笑,不屑一顧,管她哥哥是誰,誰家能比的上他傅家權大勢大!
“住手!”
傅少書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一臉怒意的望着聲音處,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出來壞他的好事!
“光天化之下,竟然強搶民女,還有沒有王法了!”
顧隸夕撥開人群,怒聲道。
人們一驚,見是一女子,皆是扼腕嘆息,這女子模樣出衆,怕是救人不成反將自己害了進去!
傅少書正要發作,一見顧隸夕立刻口水險些流出來,一雙小眼睛仿佛燃起了火:“小娘子,你長的好生俊俏啊!”
黃子馥此刻走到那粉衣少女身邊,將她拉到身後,冷聲道:“天子腳下,你欺凌弱小,無視王法,傷人性命,按理當抓!”
黃子馥萬沒想到這京城霸王當着百姓面人性命,如此,定要爲民除害!
“抓我?”傅少書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下流的看一眼顧隸夕,將目光放到黃子馥身上,見是一個俊俏少年,目光惡狠狠,不屑的道:“這京城誰敢抓我,我可是堂堂傅家少爺傅少書!”
“傅家?”黃子馥一琢磨,吃了一驚。京城傅家……
“我姑姑可是當今貴妃娘娘,小子,今你惹了我那是你倒黴!”
顧隸夕蹙眉望着黃子馥,黃子馥捏緊衣角,目光陡然冷寒,長公主的母妃,貴妃娘娘,傅家女子,想不到,你在宮裏肆意妄爲,你娘家在京城橫行霸道,不愧是一家人。
黃子馥眸底冷寒,漫不經心,聲音足夠讓人們聽清:“貴妃娘娘若是知道,她的娘家人,在京城欺壓百姓,定會很難過吧。”
“哼,姑姑一向疼愛我,我不過欺了幾條賤命,姑姑可舍不得說我。”傅少書得意的道,身爲傅家唯一的男子,他可謂唯我獨尊。
顧隸夕嘴角勾笑,暗道這個傅少書真是不長腦袋,顧隸夕拔高聲音:“這般說的話,貴妃娘娘竟然徇私枉法,不管百姓死活?”
顧隸夕此話一出,立刻在人群中炸開浪花,百姓們紛紛面露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