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父母我捐腎給弟弟的那天。
上一世,我拒絕後,被他們聯手網暴,從天台一躍而下。
這一世,我看着母親遞來的“賣身契”,笑着接過刀,
親手扎進大腿:“一個腎怎麼夠?我把命都給他!”
鮮血染紅病床,弟弟嚇到尿褲,警察破門而入時,我指着全家報警:“他們嫌我活得太長。”
——這一次,我不再是被道德綁架的犧牲品。
我要比所有人更瘋、更狠。 隱藏的監控、反轉的輿論、沉默的警官……遊戲才剛剛開始。
你們猜,先崩潰的會是誰?
“姐,醫生說了,你的腎源和子軒最匹配。”
我媽王女士端着一碗雞湯,小心翼翼地放在我床頭。
她臉上堆着討好的笑,眼裏的算計卻藏不住。
“只要你同意捐一個腎給弟弟,這套市中心的房子就寫你名下。”
在床頭,看着手中的體檢報告,上面“配型成功”四個字像一道催命符。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開場白。
上一世,我拒絕了。
我說我的身體也是父母給的,我沒有義務爲了弟弟毀掉自己的人生。
結果呢?
他們聯合我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在網上散播謠言。
說我不孝,說我冷血,眼睜睜看着親弟弟生病卻不肯救。
輿論的壓力像一座山,將我壓得粉身碎骨。
最終,我從天台一躍而下,用死亡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重活一世,看着眼前故作慈愛的母親。
我笑了。
我接過那碗油膩的雞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媽,你說得對。”
我媽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這麼好說話。
“一個腎怎麼夠?”我放下碗,眼神狂熱地看着她。
“子軒是咱們家的寶貝,是我的心頭肉!”
“要把我的心肝脾肺腎全都掏出來給他!這樣他才能長命百歲!”
我一邊說,一邊從床頭櫃的水果籃裏,摸出了一把水果刀。
“噗嗤”一聲。
我面帶微笑,將刀尖深深扎進自己的大腿。
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被子。
“啊——!”
我媽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媽!媽你別睡啊!”
我拔出刀,任由鮮血橫流,像個從爬回來的惡鬼。
我拖着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去拽客廳裏打遊戲的弟弟蘇子軒。
“走啊老弟!姐姐愛你!姐姐這就把命給你!”
蘇子軒被我滿身的血嚇傻了,遊戲機“啪”地掉在地上。
他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看着我臉上詭異的笑容,褲一熱,竟然直接嚇尿了。
“瘋子!你這個瘋子!”
他連滾帶爬地往後躲,哭爹喊娘地掏出手機。
“喂?110嗎?我姐瘋了!她要我!快來救我啊!”
我爸蘇強沖出來,看到這般的場景,也嚇得腿軟。
我咧開嘴,對他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爸,別怕,我就是太愛弟弟了。”
“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哪個醫生敢不割我的腰子,我就投訴他!”
只要我沒有道德,就沒有人能綁架我。
只要我比他們更瘋,他們就得怕我。
我拖着流血的腿,一步步近縮在角落的蘇子軒。
他嚇得渾身發抖,像只待宰的雞。
“姐,姐我錯了,我不要你的腎了,我不要了!”
“那怎麼行!”我一臉痛心疾首,“你的健康就是姐姐的命!”
“走!現在就走!”
我抓住他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就在這時,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幾個穿着制服的警察沖了進來,爲首的那個男人身形高大,眉眼冷峻。
他看到屋裏的場景,眉頭瞬間皺緊。
“警察!別動!”
他掏出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
我看着他,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哦,想起來了。
上一世,我跳樓後,就是他來處理的現場。
他還嘆了口氣,說了一句“可惜了”。
我沖他笑了笑,舉起鮮血淋漓的手。
“警察叔叔,你來得正好。”
“我要報警,我爸媽和我弟,他們嫌我命太長,想讓我早點死。”
全場死寂。
那個爲首的警察,叫顧景軒,他顯然也沒見過這種陣仗。
他愣了足足三秒,才沉聲開口。
“先把刀放下。”
我聽話地把刀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然後,我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暈倒前,我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這一世,遊戲才剛剛開始。
我要讓所有虧欠我的人,都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