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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全場的掌聲與祝賀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那幾個突然闖入的制服人員身上。
“我......我就是林曉曉。”她聲音發顫，眼神驚慌。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商業詐騙？”
爲首的警官沒理她，目光轉向我：“是你報的警？”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點頭。
“是的，警官。”
“我舉報林曉曉，我的商業方案，並試圖利用該方案進行非法集資。”
林曉曉瞬間尖叫：“你血口噴人！蘇晴，這是我自己想的方案！”
“你自己想的？”
我冷笑着，按下了視頻播放鍵。
林曉曉鬼鬼祟祟走進我的辦公室，趁我睡着拔走U盤。
林曉曉的臉，血色瞬間褪盡。
周總徹底懵了，他指着台上的PPT。
“那這方案有什麼問題？我看了，很有創意，利潤很高啊！”
我看向周總，目光冰冷。
“周總，你看懂了嗎？”
“這個所謂的商業閉環，本質就是個龐氏騙局。”
“用新會員的預付款，去支付老會員的所謂分紅，資金鏈一斷，公司立刻背上巨額債務。”
“這是一個只要啓動，就會觸犯刑法的邏輯陷阱。”
會議室裏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林曉曉瘋狂搖頭：“不！我不知道！這和我沒關系！”
“你當然不知道。”我一步步走向她，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你眼裏只有利潤翻倍，只想着一步登天。”
“爲了你的利益，你連最基本的法律風險都懶得看。”
“更重要的是，”我頓了頓。
“爲了把功勞徹底坐實，你昨天下午，已經拿着這份蓋了你私章的方案，去稅務部門做了備案，對嗎？”
林曉曉的身體劇烈一晃，幾乎癱倒。
她急不可耐地走了官方流程，把自己和這個詐騙方案，牢牢捆死在了一起。
警官上前，亮出一份文件：“林曉曉，我們已從相關部門調取了備案記錄。”
“這份以你個人名義提交的商業計劃書，涉嫌構成商業詐騙罪，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不！是她陷害我！是蘇晴！”
林曉曉徹底崩潰，指着我歇斯底裏地嘶吼。
我面無表情，再次按下了手機。
另一段錄音響起。
“機會要自己爭取。”
“這份方案，我笑納了。”
她理直氣壯的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裏顯得無比諷刺。
周總的臉由紅轉白，嘴唇都在抖，指着林曉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兩名警員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
冰冷的手銬，銬上了她那只剛剛還拍着我臉的手。
“不！放開我！我只是想愛自己！我有什麼錯！”
她被拖出會議室，瘋狂的哭喊聲在走廊裏漸漸消散。
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