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的落在臉上,孟淺禾臉上辣的疼。
“小賤人,還敢耍花樣,我告訴你,別說你只是病了,你就是馬上要死了,也得給我嫁進秦家再死。來人,把藥給她灌下去。”
“是。”立時便有人上前用力捏住她的臉頰,將藥灌進她的嘴裏。這藥一聽便不是什麼好藥,她只能盡力控制着自己不往下咽。鉗制住她的人看出了她的意圖,在她後背輕輕一拍,她便不受控制的將藥全部咽了下去。
“這小賤人還敢抗拒喝藥,還是夫人您的手段厲害,任憑着天王老子來了也逃不脫您的手掌心。”下人諂媚的聲音響起。
孟淺禾隱隱約約聽見了‘夫人’二字,便陷入了昏迷。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孟淺禾只覺得自己很是不舒服,臉上辣的疼,身上酸軟無力,腦袋昏沉沉的,只想繼續睡覺,然周圍環境十分吵鬧,鑼鼓喧天,陣陣喧鬧吵的她腦仁疼。
她想開口讓那些人別吵了,嗓子的厲害,說話都費勁。想抬起手將禁錮住她的那雙手推開,卻發現手臂酸軟無力,連抬起來都困難。
費力的睜開眼睛,入目的便是刺眼的紅。
一時竟分辨不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還不待她多想,腦中一片眩暈,眼前一黑,意識再度陷入沉睡。
孟淺禾第三次醒來的時候,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她揉了揉額角,暗怪自己這一覺睡的太沉了,這要是在野外睡的這樣死,成爲野物的口糧都有可能。
可能是睡了太久的緣故,身上有些疲軟,她打着哈欠費力的撐着身子坐了起來,嘶,怎麼感覺臉有點疼呢,準備起身去給自己倒杯水喝。剛有動作,突然發現好像哪裏有些不對勁,眼角餘光瞥見的顏色並不是她家裏刷的大白牆,警惕的打量了一圈四周,入眼的地方皆掛滿了紅綢,貼滿了喜字。
這是......成親?
是誰成親?
等等,這屋裏好像除了她,沒有其他人,難不成今成親的人其實是她自己?!這時才想起來,她之前好像隱隱約約聽見‘嫁’‘夫人’等字眼,還以爲那是在做夢,這會兒已是完全清醒了,才發現臉上的疼是如此的明顯,提醒着她那本不是夢。
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大紅色的喜服,轉頭看向床裏邊整齊擺放的紅色喜被,是她成親,沒錯了。
她不是剛結束一段探險,正在自己的小公寓裏睡覺嗎?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
正疑惑着,腦袋驟然傳來一陣刺痛,腦中突然多出來一段不屬於自己的陌生記憶。
原來這個身體的主人也叫孟淺禾,是大邕朝五品官鴻臚寺少卿孟思遠孟大人家的庶女。她的生母杜姨娘只是孟大人後院一個不起眼的姨娘,在她七歲那年便患病去世了,留下她在孟家後院艱難過活。
孟府的主母劉氏出生武將世家,育有二子一女。且劉氏並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對府裏的姨娘、庶出子女多有薄待,又因着她生育小女兒的時候,被新進府的姨娘鑽了空子,奪了孟大人的寵愛,自那之後她便對孟大人後院的姨娘和庶出的子女極盡打壓。
也因此,原主和她的生母杜姨娘那些年在劉氏的打壓下過的十分艱難,後來,杜姨娘去世,她一個人更是差點被餓死,飢一頓飽一頓更是常態。直到她十來歲的時候,府裏的一個丫鬟看她可憐,偷偷教她刺繡,可以繡些手帕之類的小東西拿出去賣錢,子才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