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再見女警
三輛警車排開，形成的空地中。
楊硯辰正和一位身材挺拔的女警相談甚歡，眼尖的他，發現了人群中的徐天。
他興奮地舉起雙手，朝着徐天，打起了招呼。
“徐天，看這兒，你快過來，事情解決了。”
“嗯？”
徐天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一幕，雖然無法理解，但還是靠了上去。
剛走過去，就被守衛的警察給攔住了，他還沒解釋。
就聽見了一句很熟悉的女聲。
“放他進來，他也是本案的涉事人員。”
“好的，張警官。”
守衛的警察，對着身後的女警恭恭敬敬道。
徐天定眼看去，開口的女警，竟是張芸兒，一下子呆住了。
“徐天，怎麼，這才過幾天，就不認識我了？”
張芸兒含着笑意道。
“確實沒想到，張警官穿上警服後，竟這麼漂亮，還真是英姿颯爽，有一種又美又颯的驚豔感。”
徐天真誠誇贊。
他只知道張芸兒在壽村，穿着便服時，真是土的掉渣，卻沒想到穿上警服後，竟如此驚豔。
“哈哈，沒想到伐果斷的神秘人物，會如此誇獎人。”
張芸兒被誇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就連兩個小酒窩都若顯若現。
但很快又恢復了辦案時的嚴肅模樣。
“徐天，你那份疫苗資料與成品已經歸還楊硯辰，要不，我倆去咖啡廳聊一會兒，畢竟我倆也算是戰友了。”
“對啊，張警官已經幫我處理好了，徐天，張警官，你倆去吧，不用管我。徐天你要加油哦！”
楊硯辰說着的同時，擠眉弄臉，鼓舞道。
“神經病！”
徐天無語道。
......
瑞鑫咖啡廳，獨立包間內。
徐天與張芸兒，一個低頭喝着咖啡，一個不停用勺子攪拌着咖啡。
場間氛圍，十分尷尬。
過了半響。
張芸兒表情嚴肅道：
“我代表官方來問幾個問題。”
張芸兒主動開口了，畢竟這是她加入新的部門，執行的第一次任務，還是要積極點。
“好。”
徐天一點也沒驚訝地應了下來。
他看到張芸兒的第一眼，就知道是官方上門了。
畢竟在壽村鬧得那麼大，官方不是傻子，絕對會上門調查。
等了這麼多天，肯定是摸清了他的情況。
現在來看，官方還是充滿善意—
幫徐天解決了楊硯辰導師搶奪疫苗的問題。
徐天可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情，這邊剛出事，楊硯辰導師就被抓了。
“第一個問題，你們救世會，宗旨是什麼？”
“拯救世界。”
徐天面無表情道。
“第二個問題，你們與啓明會有什麼關系？”
“不知道。”
徐天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多出了點疑惑，啓明會是啥？
他可沒想到官方會問這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你手中關於狂犬病疫苗的資料是哪裏來的？”
“是總部救世會資助的。”
徐天像是一個雕塑，毫無感情道。
張芸兒停頓了一下，鄭重道：
“最後一個問題，救世會是國外組織，你爲何要回國？以你的能力，絕對能在國外活的很好，沒必要回國。”
“我愛我的國家，我想爲她做點什麼！這才是我回國的原因！”
徐天毫無表情的臉龐，有了情緒，神情激動道。
燈塔國。
黑夜。
舊金山，富人區，一間燈火通明豪宅內。
徐天的僞人分身，正在手舞足蹈，胡思亂想，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這具身體上。
這是徐天面對官方發問的對策。
抽本體所有情緒波動，直接面無表情回答，不顯示任何情緒，他就不信這種情況下。
還有人能分析出他的真實目的。
徐天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他答非所問，說的全是廢話。
但在國家背後強大的智囊團下，也能從他的微表情，分析得出他真正的想法。
不是徐天不相信國家，而是他怕，怕系統來歷不明，有問題；怕系統失控反噬釀成更大災禍，怕......
其實，以上的問題他都不怕。
徐天真正怕的，是開誠布公後，得到國家的全力支持，去應對末世，最後卻因爲自己的平庸搞砸一切。
因爲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不管在獲得系統前，還是在獲得系統後，他自認爲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既沒資格，也不配，左右國家決策。
咖啡店內。
張芸兒問完話後，準備離開。
“慢着，我也和國家，說句話吧。”
徐天依舊板着臉。
他沉默了下，一字一句，真情實意道：
“國不負我，我必不負國！”
“這...”
張芸兒一愣，她既無權代表國家接下承諾，又不好一走了之，只能呆立在原地。
江南大學，教師住宿樓，一間黑布封窗的房間內。
裏面排放着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機器。
機器上全是外行人，看不懂的指數與圖像正在瘋狂運轉。
還有十來位上了歲數的男男女女，正緊張地盯着各自面前的屏幕，分析總結徐天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要是有對他們比較熟悉的人在現場。
就能發現他們全是國內有名的心理學家、微表情專家、行爲分析師、語言邏輯學家等等。
掛在牆壁中央最大的屏幕上。
正展示着徐天的臉龐，他此刻說出了那句話—
“國不負我，我必不負國！”
一位身上軍服有着上校軍銜的中年軍人，一臉嚴肅地凝視屏幕上徐天認真的臉龐。
他手中捏着一份分析報告。
上面全是各個專家對於徐天剛才四個問題的報告總結—
姓名：徐天
年齡：25周歲
性別：男
愛好：女
......
特殊經歷：曾隨供職單位赴燈塔國出差，期間存在長達近三個月的失聯記錄，現階段不排除其加入境外相關組織的可能性，需進一步開展核查工作。
......
分析：目標徐天經專項檢測，確認接受過系統化反偵察訓練；全程應答節奏穩定，肢體動作克制，未暴露關鍵信息，心理素質遠超普通成年男性均值；......在應答“啓明會”相關質詢時，出現顯著情緒及行爲波動特征，據此推算其與該組織存在潛在關聯的概率爲69.52%；......
總結：依據現有情報及技術分析結果，“救世會”真實存在的概率核定爲85.34%；徐天人爲編纂“救世會”的可能性爲49.52%；目標徐天的國家歸屬感指數測評結果爲98.98%，傾向性明確。
軍人沉默片刻，接通了張芸兒身上的話筒，鄭重道：
“我張德兵上校，承諾道，國不會傷害任何一個真心爲國的人。”
徐天聽到張芸兒身上話筒裏，傳來軍人獨有硬朗聲線的承諾。
明白，這一關算是過了。
......
旅館房間內。
“徐天，與張警官談得怎麼樣了？”
楊硯辰打趣道。
“你真是個書呆子，還沒反應過來嗎？”
徐天十分無語。
“啥啊？”
楊硯辰呆道。
“算了，還是不和你這個純情男兒說了，疫苗與配套臨床數據好了嗎？”
徐天反問道。
“好了，在這兒。”
楊硯辰連忙從身上包裏掏出資料與一個裝有黃色液體的透明破璃瓶。
徐天拿着疫苗，對着楊硯辰道：
“那就去見識下你的叔叔，江南市的首富—楊大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