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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八月,胎位不正,醫生建議我提前預約剖腹產。
在我的軟磨硬泡下,身爲產科聖手的老公才答應親手爲我主刀。
可我萬萬沒想到,主刀醫生卻臨時換成了他的那個蠢萌的實習助理。
“哎呀呀,師父送我一張產科醫生體驗卡,我只是來體驗的~”
“師娘,你忍着點哦~”
麻藥還未生效,肚子就已經被她生生剖開。
巨大的疼痛讓我幾乎失去意識,腹中孩子也在一落地就沒了氣息。
而她卻嚇得一路哭跑出去。
我看着嬰兒的屍體,拼盡最後的力氣打電話向老公求助。
可等到的全是他的冷言冷語:
“別裝了,悠悠不是已經給你打了無痛針了嗎?”
“再說了,女人生孩子不都是這麼過來的,怎麼偏偏就你矯情?”
......
手術台上的燈還亮着,我的身體卻沒了溫度。
不遠處的器械台上,我腹中胎兒被隨意剖出,扔在一堆沾血的紗布旁。
小臉青紫,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就已沒了呼吸。
何悠悠穿着沾血的手術服走了進來,隨手關上門。
目光掃過我的屍體,最後落在孩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蘇晴啊蘇晴,你到死都想不到,你心心念念的孩子,連你最後一面都見不到吧?”
我飄在半空中,想沖過去把孩子抱進懷裏,身體卻直接穿過了器械台。
只能眼睜睜看着何悠悠拿起手術剪刀,在我身上胡亂劃着:
“反正你也死了,多幾道傷口,誰會在意呢?”
她劃完,隨手把剪刀扔在地上,然後掏出手機給手下吩咐:
“我這有兩具‘肥料’,一會兒送去京郊陶瓷廠。”
手下接到吩咐,很快開了車過來,走秘密通道將我和胎兒運去了陶瓷廠。
不過幾瞬,我和那具小小的屍體都成了碎泥。
靈魂也仿佛被撕裂。
不知道飄了多久,我看到我爸媽急匆匆進了醫院。
但找了一天,都沒找到我。
他們還不知道,我已經和陶瓷融爲一體了。
他們不得已去醫院投訴,想何悠悠說出我的下落。
可剛走出投訴辦公室,就被兩個陌生男人攔住。
我認出那是何悠悠雇來的人,想沖過去提醒爸媽,身體卻直接穿過了他們。
“砰” 的一聲悶響,鮮血染紅了地面,爸媽的呼吸漸漸停止,我飄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而辦公室裏,周明遠正坐在悠悠身邊,臉色陰沉得嚇人。
“你好心幫蘇晴做手術,這倆老不死的居然敢去投訴你!”
悠悠靠在他肩上,眼睛紅紅的,聲音帶着哭腔,
“明遠哥,你別生氣,叔叔阿姨可能就是太擔心蘇晴姐了。”
“蘇晴姐和寶寶都平安,就是剛做完手術身體虛,需要好好休息,我沒敢讓他們打擾。”
周明遠一聽,更心疼悠悠了,伸手拍着她的背安撫,
“跟你沒關系,是他們不講理,你別往心裏去。”
“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趕緊撤了投訴!”
他掏出手機,撥通嶽父的號碼,聽筒裏卻只有冰冷的忙音。
再打嶽母的,還是一樣的結果。
周明遠把手機摔在桌上,怒火更盛,
“這倆老東西,還敢不接電話!等蘇晴醒了,我看她怎麼跟我解釋!”
“一家子都這麼不懂事,真是晦氣!”
他坐在那裏咒罵着,完全沒看到我飄在旁邊,眼裏滿是絕望。
他不知道,他的嶽父嶽母早就成了冰冷的屍體。
更不知道,我和孩子的屍體,已經被何悠悠差人送進了陶瓷廠。
那些碎肉混着骨頭,被裝進粉碎機,很快就會被送到城郊的陶瓷廠,變成燒制瓷器的原料。
我看着周明遠護着悠悠的樣子,靈魂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