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褚寧並不是這樣小氣的人。
相反,他很大方。
從前的情人,只要跟過他,分手的時候,幾百萬的分手費是少不了的。
可是,他知道姜幼儀的優秀。爲了讓倪慕悅做最優秀的B大女神,爲了讓倪慕悅離開兩年,回來還能夠是翟教授最得意的學生,他故意毀了姜幼儀。
僅僅是一些錢,就讓姜幼儀迷失了自我,再也沉不下心去學習。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褚寧對姜幼儀,是充滿了不屑的。
爲了金錢就能夠拋棄愛人,拋棄學術的女人,連悅悅的一腳指頭都比不上。
可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最後,被幼儀這樣,狠狠的扇了一個無形的巴掌在臉上,倪慕悅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在坐了一會兒後,就借口有事,和褚寧一起離開了。
他們走了以後,幼儀和鍾毓還有傅朗倒是又呆了一會兒。等到華燈初上,在翟教授家裏吃了晚飯以後,這才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關上門,幼儀摘掉手上的手鏈,露出手腕上那一瓣像是紋身的薔薇花瓣。
輕輕摩擦兩下,花瓣泛起妖嬈的紅色,幼儀只覺得,這塊皮膚,微微發熱。
這不是普通的花瓣紋身,而是幼儀和地府聯系的方式。
沒幾秒鍾,幼儀的神識,看到了一位青衣書生。
清俊的面容,蒼白的薄唇,渾身透着死氣。
“何事?”
連聲音,都仿佛雪山上的千年寒冰一般,透着徹骨的涼意。
幼儀卻沒管這些,而是直接的道:“我要這個世界的完整劇情!”
青衣書生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沒有。”
幼儀的面色也冷了下來,一直上揚的唇角也放平。
不耐煩和這個惜字如金的書生說話,幼儀直接道:“我要和閻王說。”
青衣書生沉思了幾秒,消失了。
沒多久,一道虛影出現。
虛影頭戴冠旒,兩側垂香袋護耳,身穿荷葉邊翻領寬袖長袍,雙足着靴;雙手在前捧笏,正襟危坐,正是閻王!
“西鬼王,你找我何事?”
幼儀面對閻王,也絲毫不怕,提出自己的要求:“我要這個小世界,完整的劇情。”
閻王沒想到幼儀竟然如此敏銳,僅僅只是來了幾天,竟然就想到了這裏。
但是面上,他不動聲色:“我已經將功德善人的劇情,完整的給你了。”
幼儀卻有些不耐煩和他打太極了:“我要的是這個世界氣運之子的完整劇情。”
說着,幼儀冷笑一聲:“你不要告訴我,鍾毓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氣運之子,天生具有大氣運之人,受天道庇佑。
不用說,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必不會是鍾毓。否則,鍾毓絕不會和姜幼儀,是如此結局。
閻王着實沒想到,幼儀竟然已經連這個都想到了。既然這樣,與其把幼儀徹底惹毛,倒不如現在就給她。
反正,這個本也是要給她的。
只不過,在原來的計劃裏,他準備遲一些。讓幼儀先進入幾個小世界以後,再給她。
閉上眼,閻王指尖一點,一道白光劃向幼儀。
幼儀大致翻看了一下閻王傳來的劇情,這才讓神識回到了小世界姜幼儀的體內。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是褚寧。
而令她驚訝的,倪慕悅竟然也是氣運之子。
一般世界只會有一個氣運之子,但這樣雙氣運之子的,倒也不是沒有。
按照褚寧和倪慕悅的劇情來看,姜幼儀和鍾毓,一個是令愛人吃醋的工具人,一個是被棄之如弊的替身。
褚寧是褚家的私生子,在十歲以前,他都是在孤兒院裏長大的。十歲後,褚家把他接了回去。
在褚家爲他舉辦的晚宴上,他認識了倪慕悅和鍾毓。
在所有人都因爲他私生子的身份對他鄙夷不屑的時候,溫柔美好的倪慕悅,一下子就住進了他的心裏。
自此,倪慕悅就是他的白月光。
不容許別人對她玷污分毫。
在這種感情下,和倪慕悅青梅竹馬的鍾毓,當然就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