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少年狂野性感,劍眉星目,眉眼帶着不羈的囂張。
五官突出,皮相性感,痞帥桀驁,像郊外的野狼,不服管不服教更不服馴。
“你好像……有點眼熟啊。”
雲野摸着下巴眯眼瞧眼前的男孩。
“我也覺得你有點眼熟。”
少年也跟她同款姿勢,微微低頭,用狹長的丹鳳眼將她上下掃視。
兩人就這樣互相眯眼探究。
眼前的少年一頭濃密的黑發往後抓固型,狼尾稍長,發絲沾到白皙的脖頸,頗有野蠻生長的意味。
那雙丹鳳眼跟他的傲慢氣質簡直般配。
少年耳邊還戴了一個銀質圓形耳環,襯的他更加有瀟灑不羈。
班主任趙媛進來開會,解答了兩人的疑問。
“雲野,李鑲陽,你們兩個嘛呢?還不坐下?”
趙媛站在講台上嚴厲的盯着兩人,手裏的筆蠢蠢欲動,猶豫要不要砸過去。
“雲野?!”
“李鑲陽?!”
兩人同款震驚臉,緊接着異口同聲:
“老師,這樣你都認得出她/他!”
趙媛哼一聲,一臉自傲:“你們兩個化成灰我都認識,還不給我坐下!”
兩人愣愣的回到座位,眼眸還帶着不可思議的震驚。
那個大胖小子怎麼成了一個建模怪了?!
雲野也很難以置信。
那個紅毛混混是怎麼變成痞帥系男神的?
換個發型而已,她都認不對方了!
難道這就是有臉任性?
班上其他人還沒從雲野‘大變活人’的狀態中回過神來,這個會開的他們暈乎乎的,還時不時有人拿鏡子折射偷看她。
雲野旁邊的顧仡也是直勾勾將雲野一頓看,那眼神仿佛沒說你把之前的大胖小子給吃了?
趙媛嘰裏咕嚕講了一堆沒人聽。
等到開始收拾上學期期末墊底的同學時,他們來勁了。
雲野立馬驕傲的挺起脯。
沒錯,那個班級第一就是我,年級第一也是我!
“我現在要着重表揚雲野同學,她的進步肉眼可見,我希望班裏某些同學能向她多多學習……”
“這是說我吧”李鑲陽跟旁邊的同學對視一眼。
對方一臉不然呢的表情。
李鑲陽成了墊底第一,從前那個墊底現在成了正數第一。
雲野正在桌底下倒騰手機,趙媛看到了也沒有什麼。
反正只要成績跟得上,她對成績好的學生總會寬容一些。
雲野這兩個月減肥視頻和唱歌視頻混着發,粉絲蹭蹭漲到三十萬。
而打着原創歌曲標籤的視頻其實只有十個,每一個都是一兩分鍾,都沒有完整版。
網上已經有很多人盜走旋律去自創歌曲,可見這裏的文娛有多貧瘠。
那十首歌有些她認爲一般般,在前世都上不了星,只是單純旋律上口才席卷網絡,可在這裏就是非常的動感美妙。
十首歌,分別是《童話鎮》
《可不可以》
《白羊》
《病變》
《行星》
《往後餘生》
《追光者》
《最美的期待》
《一百萬個可能》
《空空如也》
全是雲野前世18年抖音爆火的歌曲。
而她也只記住了最火的曲調和詞,能寫出來和唱出來就不錯了。
現在她該走顏值路線了,對萬人的原創完整版歌曲置之不理。
她摸着自己的臉,滿意的嘖一聲,有這個頂顏什麼輕鬆的工作沒有?
“嘿,你……真是雲野?”
下課後,李鑲陽拉着凳子擠到雲野旁邊,對她那張雌雄莫辨的美人臉仔仔細細端詳。
而後,發出不可思議的震驚:“你去韓市整容了?”
在華夏有個偏遠小市,韓市,雖然地方小,但整容業特別發達。
“天生麗質”雲野傲然的挑着眉眼:“你現在覺得打臉嗎?現在誰才是城南二中第一帥還不一定呢。”
“當然是我啊!”
李鑲陽對自己的帥氣毋庸置疑。
他已經很久沒打開雲野的音符賬號了,想看看她到底是怎麼變瘦的。
於是當着她的面點開賬戶,仔細一看發現雲野真沒整容,而是老老實實的去減肥了。
最新更的那個轉場視頻看的他瞠目結舌:“你真是癩蛤蟆變白天鵝啊。”
不過他很快又被雲野帶着自寫自作曲的原創標籤視頻吸引。
他戴上耳機,旁若無人的坐在雲野身邊刷起她的視頻。
那些歌曲朗朗上口,旋律清新,跟現在大同化的網絡和上星歌曲完全不一樣。
他微妙的表情瞥過去,再一次發出邀請:“你要不要來我的樂隊寫曲啊?我可以給你一個主唱的位置。”
“別了”雲野摸着自己的臉,開始打臉李鑲陽之前說過的話:“現在我這張臉下海也得十萬起步,我還是好好當個顏值主播吧。”
“真記仇。”
李鑲陽起身拉走凳子,臨走時還不忘揉一把她的頭發。
柔軟順滑的觸感讓他嘶了一聲:“你用的什麼洗發水啊,手感這麼好。”
他也去買一瓶來用。
“三合一”雲野埋頭慵懶的刷視頻,慵懶的撐着下頜,冷調聲線帶着蠱惑的漣漪幅度。
“我怎麼沒聽過這個牌子?”李鑲陽滿腦子問號。
聽了一耳的顧仡默默舉手:“洗澡,洗頭發,洗臉三合一。”
“……”
李鑲陽回頭惡狠狠指責她:“你真邋遢!”
雲野狐狸眼俏皮的翹起,飽滿的唇勾着壞笑:“沒辦法,誰讓我長這麼好,隨便用用都天生麗質。”
李鑲陽沒話說了,他找到了比自己還自戀的人了。
雲野除了數學課不聽,其餘課程還是挺老實的。
下課後她就跑回家老老實實拍視頻。
家裏躺着兩個要死不活的母子倆,趙禾跟他們涇渭分明隔開地方,一人一半。
雲野回來,母子倆就爬起來假裝很忙。
雲野在客廳架了伸縮杆,想拍一個媚女友粉的舞蹈視頻。
衆所周知,得女粉者得天下。
她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上輩子男主播們扭胯時常用的相似音樂[很任性#dj版]只是旋律相似,但也能打了。
她穿上尋常白t黑褲,錄了幾遍舞蹈都覺得不對。
打光和位置都不對。
“大孫子你這也不行啊”秦芳嗑着瓜子路過。
“我在那看了半小時了”秦芳搬來小凳子坐旁邊:“據我看音符五年的經驗,你這跳的有點放不開,得一點,不然你紅不了。”
雲野:“……”
還是老音人會說啊,一下子指出問題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