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棠只覺得臉上窘得發燙,只得低頭佯裝喝湯,半晌,低低應道;
“知道了!”
鬱崢見她玉白的耳尖發紅,怕傷了小姑娘的自尊心,張嘴想解釋,卻被突如其來的驚喜聲音打斷。
“鬱大廳長,真的是你!
我聽衛冕說你帶了個小美女在這裏吃飯,剛開始還不信呢!沒想到是真的!
這姑娘是誰家千金啊?
以前我怎麼沒見過?”
鬱崢心中閃過一絲不悅,耐着性子給阮惜棠介紹;
“傅清時,我發小!”
阮惜棠乖乖打招呼;
“清時哥哥好!我是阮惜棠!”
傅清時一雙眼睛不時在阮惜棠臉上打轉。
乖乖,京市什麼時候多了一位這麼漂亮的妹子,他怎麼不知道?
連聲音也這麼好聽!
清時哥哥,嘿嘿!
真好聽!
聞言他笑得見牙不見眼,伸出手想和阮惜棠握手。
“妹妹好!真乖啊,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去玩?”
鬱崢打掉他的手,冷着臉道;
“她不去!”
都認識那麼久了,傅清時豈會被他的冷臉嚇到?
他繼續胡攪蠻纏地說道;
“阿崢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衛冕他們都在隔壁等着呢,咱們這麼多年兄弟,你找了個天仙似的女朋友,連給兄弟們見見都不讓,見色忘友啊!”
阮惜棠乖軟開口道;
“清時哥哥你誤會了,我不是鬱崢哥哥的女朋友!”
“啊?不是?阿崢你還沒拿下?到底行不行啊?要不要兄弟傳授你幾招?”
鬱崢忍無可忍,壓低聲音道;
“滾!”
傅清時跳到一邊,對着阮惜棠呵呵笑道;
“妹妹,咱別理他,清時哥哥帶你去玩好不好?下午我們有個局,在迷黎酒吧,一起去吧!”
鬱崢不悅道;
“別帶壞小丫頭!”
阮惜棠柔柔搖搖頭。
“我不去了,你們去玩吧!”
傅清時不死心。
“爲什麼?你不會是還沒成年,所以不能去酒吧吧?阿崢你禽獸啊!”
阮惜棠彎了彎唇,耐心解釋道;
“我成年了,不過我真的不能去!”
傅清時打破砂鍋問到底;
“到底爲什麼呀?你說服不了我,我就不走了!”
阮惜棠抱歉地沖他笑笑,道;
“我在孝期!”
孝期?
傅清時瞬間面容呆滯,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嘴巴!
他才是禽獸啊!
好端端的,幹嘛揭人家小姑娘的傷疤!!
鬱崢問阮惜棠,“吃好了嗎?”
“吃好了!”
“那好,我們走吧!”
鬱崢根本沒有理會不着調的傅清時,和阮惜棠一起出去。
在走廊處,正好碰上出來的衛冕等人。
他們一行七八個人,其中還有好幾位和他們年紀相仿的女士,皆好奇地打量着鬱崢身後的阮惜棠。
衛冕眼中帶着笑意,道;
“我剛才看着就像是你,清時還不信。阿崢,不介紹介紹?”
鬱崢簡明扼要地說道;
“阮惜棠,我的人!”
衛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萬年鐵樹這是要開花了?
鬱崢沒有多說的意思,和幾人說了一聲,很快帶着阮惜棠離開。
一家年輕時尚品牌店內,阮惜棠穿着一件淡藍色的及膝連衣裙,站在鬱崢面前苦着臉道;
“鬱崢哥哥,夠了,已經買很多了,我不想再試了!”
鬱崢眼神落在阮惜棠表情豐富的臉上,臉上帶着寵溺笑容。
他掏出卡遞給一旁的售貨員。
“那好吧,就這些吧!包起來!”
“好的,您稍等!”
幾個售貨員一起忙碌地打包。
買完衣服,鬱崢又帶阮惜棠去了樓下的品牌手機店。
“手機、平板、筆記本,最新款,最高配!”
他簡單說了自己的要求,營業員很快將貨配齊。
阮惜棠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