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司宴哪裏受得了，當場就把她扛起來要辦她。
“這樣不好吧......姐姐還在屋裏呢，沒有那什麼了。”
“咱們小點聲她聽不到，沒有就沒有吧，一次肯定中不了。”
“你要是中了，生了兒子，我就娶你回家。”
我聽着他們的聲音，險些吐出來。
相比於惡心，我更期待這次中了，妹妹生下一窩豬胎後，到時候是什麼表情！
一個月後，我穿着新發的公務員制服去體檢，筆挺的西裝襯得我氣質幹練。
剛走進醫院大廳，就聽見妹妹矯揉造作的聲音：
"哎呀老公你慢點，人家肚子裏可是你們沈家的金孫呢。"
轉身就看見沈司宴攙扶着妹妹，而妹妹的肚子竟然已經明顯隆起，像懷了五六個月似的。
她臉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灰，嘴唇卻豔得嚇人。
估計是懷豬胎的原因。
"姐姐？"
妹妹突然拔高音調，故意摸着肚子朝我走來，"真巧啊，我正要做產檢呢。"
她炫耀般地轉了個圈。
孕婦裙下誇張的肚型引得路人側目。
沈司宴的目光卻黏在我身上，眼底閃過驚豔："桑老師穿制服很好看。"
妹妹立刻拽住他胳膊："老公，醫生說咱們寶寶發育得特別快，說不定能破吉尼斯紀錄！"
"姐姐，我可是懷了六胞胎呢。”
我看着她脖頸浮現的豬鬃般粗硬汗毛，強忍笑意："恭喜啊，不過..."
我壓低聲音，"你最近有沒有特別想吃泔水？"
“你胡說什麼......”
嘴上說我胡說，聽到"泔水"兩個字。
我看到她喉頭明顯滾動了一下，眼睛都發直了。
就在這時。
"噗——"
一聲悠長的悶響從她裙底傳出。
緊接着濃烈的腐臭味彌漫開來。
周圍候診的人紛紛捂住鼻子。
沈司宴整張臉都綠了，下意識鬆開了攙扶她的手。
"我，我不是......"
妹妹慌亂地想解釋，肚子卻突然發出響亮的"咕嚕"聲。
她雙腿不自然地夾緊，"老公你聽我解釋，這是孕期的正常反應。"
沈司宴已經退到三米開外，轉頭對我僵硬地笑了笑："桑老師，你見多識廣，你說這是正常反應嗎？"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正在幹嘔的妹妹，顯然他已經嫌棄這個臭屁連天的妹妹了。
我接收到了妹妹瘋狂使來的眼色，眼神裏滿是慌亂和哀求。
"孕期激素變化，確實會有一些特殊反應。"我微笑着對沈司宴說。
沈司宴明顯鬆了口氣，但看着妹妹的眼神依然充滿嫌棄。
他敷衍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那你好好檢查，公司還有個會，我先走了。"
等沈司宴的身影消失在醫院門口，妹妹整個人癱坐在候診椅上，長舒一口氣。
她擦了擦汗，突然對我露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姐姐，剛才謝謝你了。"
我故作關心地握住她的手："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
她指甲不知何時變得又厚又黃，像是某種動物的蹄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