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消失了三十六個小時之後,喬南夕在他威逼利誘下,回了怡景園。
她臉色不好,趙姐趕忙給她盛了碗湯。
“太太,今晚先生說要回來,廚房有熬的一鍋安神湯,等晚上您就跟先生......”
安神湯裏摻了秘制的壯陽藥。
趙姐是傅家的老人,待了十幾年,從他們結婚到現在,點點滴滴看在眼裏,她也希望太太能早點懷孕,穩固地位。
喬南夕心不在焉。
傅京淮忙完公司的事,一進門就看到她臉都快埋進湯碗。
“虧心事做多了,人都不敢見。”傅京淮走過去,啪的一聲,大手按在桌上。
她神色鎮定,“說起虧心事,傅總比我有經驗,你都敢見人,我有什麼不敢的。”
傅京淮眯了眯眼,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別做這種蠢事來吸引我的注意,那晚不過是個意外,你最好收起不該有的心思,老老實實的扮演你的傅太太。”
喬南夕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本性就是這麼冷漠,只是一想到這麼多年的付出,無疾而終,真心還被他嘲諷踐踏,心裏就憋着口氣。
她乖巧的給他脫下外套,去廚房給他下了碗餛飩,像往常一樣給他擺好餐具。
“你先吃,我去休息了,這周不是還要去爺爺那,我會配合你的。”說完,不等他說話直接離開。
傅京淮看着她背影,依舊還是那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模樣。
碗裏的餛飩是她親自包的,湯鮮味美,他剛吃了一口就全部吐出來,一大半的餡料是香菜沫。
他五官扭曲,惡心到極點。
這輩子最討厭吃香菜。
盛安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他那股惡心感還沒散。
“說話!”
盛安嚇一跳,“老板,司機老王逮到了。”
他嗯一聲。
盛安就深吸口氣,一鼓作氣道,“他餓的沒人形了,幾乎沒怎麼反抗就招了,是......是您母親讓司機把太太送到一家情趣酒店,還安排了人,準備毀了太太的清白。”
明面上看,夫人對少夫人不算好,但也沒那麼大的仇恨吧。
太歹毒了。
傅京淮冷笑,“杜明佩是麽?”
周末晚上八點,傅京淮帶着喬南夕回了老宅。
她還算識相,一進門就開始演了。
主動給老爺子按摩雙腿穴位,爺爺長爺爺短,哄得老爺子差點把老宅房契都拿出來。
杜明佩在老爺子面前不敢放肆,加上上次司機逃跑,她心虛,拿捏着分寸的跟傅京淮客套。
“媽去看看廚房有什麼要幫忙的,京淮,你跟南夕有段時間沒回來了,今晚可得留下來多陪你爺爺說話。”
她準備躲開。
傅京淮勾唇,“這麼喜歡幫忙,幹脆住在廚房。”
杜明佩臉色一變,“你這孩子,怎麼說話跟吃了槍子兒一樣。”
要不是顧忌爺爺的身體狀況,他絕不會輕易饒了杜明佩,但總歸要給她點教訓。
沒多久,杜明佩就接到杜父的電話,說是傅家臨時撤走幾個億的投資,問她怎麼回事。
她猜到原因,眼底閃過陰毒,卻不敢去質問,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杜明佩連晚餐都沒吃,稱是心口疼去休息。
飯後,傅震詢問傅京淮。
“你一回來就到處找事,又怎麼惹你媽了?”
傅京淮,“可能做了虧心事,不敢見人,找了個借口躲起來。”
傭人都在忙,喬南夕在客廳乖巧的給爺爺剝橘子,傅震視線掃過去,控制着脾氣。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希望你管好自己的枕邊人,別讓她做了越矩的事,我最近精神壓力大,好像有點躁鬱症,發泄方式就是打人。”
傅震心頭一跳,他最開始不是要娶杜明佩,因爲某些原因跟京淮的媽媽分開,另娶的杜家女兒。
二十多年了,他沒透露過這個信息,但這幾年,京淮對杜明佩是越來越冷漠。
一盤手剝橘子擺在傅京淮面前。
傅京淮吃東西講究,有半點白筋膜,這橘子就算是廢了。
她給撕的幹幹淨淨,白皙俏麗的臉上帶着微笑。
俯身時,幽幽香氣繞在鼻尖。
傅京淮不動聲色,捏了塊橘子咬了口,頓了頓才咽下去。
他遞給她一塊最大的,“挺甜,嚐嚐。”
“我不......”喬南夕一張嘴說話,橘子丟到嘴裏。
酸的她頭皮發麻,天殺的,沒見過這麼記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