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住手!警察!”
蔣軍看到破門而入的警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05
蔣軍看到警察沖進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忙腳亂地從小雨身邊跳開。
“這、這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結結巴巴地說。
我沖到小雨身邊,趕緊幫她穿好褲子,把她護在身後。
“爸爸…”小雨抓住我的衣角,聲音裏帶着哭腔。
蔣軍見狀立刻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我是在幫小雨解決生理需求!這孩子不懂這些,我是好心幫她!”
警察冷冷地看着她:“蔣先生,我們在門外已經聽到了你們的全部對話。”
“包括你說要吸取小雨的生長素給你女兒長高的話。”
蔣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們…你們偷聽我說話?這是侵犯隱私!”
警察拿出錄音設備:“我們有完整的錄音證據。”
蔣怡站在一旁,嚇得說不出話來,身體微微發抖。
蔣軍突然冷靜下來,眼珠轉了轉:“就算是這樣,小雨已經16歲了,是成年人了,這不算猥褻!”
“首先,16歲在法律上還是未成年人。”警察糾正道。
“更重要的是,我們懷疑你長期對小雨實施這種行爲。”
蔣軍的眼神閃爍:“胡說!我沒有!”
警察看向我:“謝先生,你之前提到的錄像帶呢?”
我從包裏拿出一個U盤,遞給警察:“這是我在小雨書包裏安裝的微型攝像頭拍到的。”
“上面記錄了過去一周蔣軍和蔣怡對小雨的所有行爲。”
蔣軍聽到這話,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警察示意同事將蔣軍銬起來:“我們需要去你家裏收集更多證據,看看你是否還有其他受害者。”
聽到要去他家,蔣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不行!你們不能去我家!”
他的反應讓警察更加懷疑:“看來你家裏確實有問題。”
“我們懷疑你可能是慣犯,需要徹查。”
蔣怡終於回過神來,臉色慘白:“爸…你對別的小朋友也做了這種事?”
蔣軍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警察帶着我們來到蔣軍家。
小雨緊緊抓着我的手,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我輕輕拍着她的背,心疼得無法言語。
蔣軍被兩名警察押着,臉色慘白。
“別進我家!那裏沒什麼好看的!”蔣軍突然掙扎起來。
警察不爲所動,直接撬開了門鎖。
屋內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客廳和臥室看起來很普通,但廚房旁邊的儲藏室卻被改造成了一個簡易實驗室。
房間正中央擺着一台奇怪的機器,形狀像個大號榨汁機,上面連接着各種管道和電線。
“這是什麼東西?”警察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台機器。
蔣軍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我注意到機器旁邊的桌子上擺着幾個小瓶子,裏面裝着不同顏色的液體。
每個瓶子上都貼着標籤,寫着不同的名字和日期。
我拿起一個標着“謝小雨”的瓶子,心髒幾乎停止跳動。
“這些都是…”我的聲音在顫抖。
警察戴上手套,仔細檢查那些瓶子:“看起來像是某種體液樣本。”
蔣怡站在門口,臉色蒼白:“我不知道這些…我真的不知道…”
警察繼續搜查,在一個抽屜裏發現了一本筆記本。
翻開後,裏面密密麻麻記錄着各種數據和公式,還有不同孩子的名字和他們的身高變化曲線。
“這是什麼邪術?”警察皺着眉頭問道。
蔣軍終於開口:“這不是邪術,這是科學!”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你們知道侏儒症患者的孩子要承受多少歧視嗎?
你們知道我和妻子因爲身材矮小失去了多少機會嗎?”
“我們只是想讓女兒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警察示意同事繼續搜查,很快在臥室裏找到了一台筆記本電腦。
打開後,屏幕上顯示着一個復雜的程序界面,標題是“基因轉移系統”。
“這是你妻子設計的?”警察問道。
蔣軍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驕傲:“我妻子曾經是生物領域的天才,但因爲身高問題,沒人願意給她機會。”
“所以她自己研究出了這套系統,可以從其他孩子的體液中提取生長基因,轉移到我們女兒身上。”
我聽得渾身發冷:“你們這是在害人!我女兒因爲你們的自私,失去了正常成長的機會!”
蔣軍冷笑一聲:“害人?我們只是在糾正不公!
憑什麼有些人天生就能長得高大,而我們卻要忍受一輩子的歧視?”
“我和妻子研究了十年,終於找到了提取和轉移生長基因的方法。我們只是在重新分配這些基因!”
警察打斷了他的狂言:“無論你們的理由多麼冠冕堂皇,這都是犯罪行爲。”
“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小雨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對嗎?”
蔣軍沉默了。
警察繼續翻看筆記本電腦,找到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破解後,裏面是一系列視頻文件,每個文件名都是一個孩子的名字。
隨機點開一個,畫面上顯示的正是蔣軍和另一個小女孩。
視頻內容和今天我看到的如出一轍。
“天啊…”警察倒吸一口氣,“這裏至少有二十幾個孩子的視頻。”
蔣怡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慘白:“媽…你對這麼多孩子都做了這種事?”
蔣軍不再說話,只是低着頭。
我抱緊小雨,心疼得無法呼吸:“你們這些瘋子!爲了自己的孩子,就可以毀掉其他孩子的一生嗎?”
蔣軍突然抬起頭,眼神猙獰:“你懂什麼?你知道被人嘲笑、被人歧視是什麼感覺嗎?”
“我和我妻子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的嘲笑中!我不能讓我女兒也過這種生活!”
警察打斷了他:“蔣先生,你涉嫌猥褻多名未成年人,還有非法進行人體實驗的嫌疑。”
“你妻子在哪裏?我們需要他協助調查。”
蔣軍咬着嘴唇:“她在國外參加研討會,下周才回來。”
警察示意同事繼續搜查房子的其他區域,很快在地下室發現了更多設備和樣本。
“這裏簡直就是一個非法實驗室。”警察搖着頭說。
我看着那些標着不同名字的瓶子,心中的怒火無法平息。
“這些孩子的父母知道嗎?他們知道自己的孩子爲什麼突然停止生長了嗎?”
蔣軍冷笑:“他們當然不知道。
就像你一樣,只會帶孩子去醫院檢查,卻永遠找不到原因。”
“因爲醫學上根本就沒有”身高被偷”這種病症!”
我握緊拳頭,強忍着不沖上去打他:“你們這是在摧毀孩子的未來!”
蔣軍不屑地撇撇嘴:“我只是在幫我女兒爭取她應得的未來。”
警察打斷了我們的對話:“蔣先生,你涉嫌的罪行非常嚴重。我們需要帶你回警局做進一步調查。”
“至於這些設備和樣本,我們會請專業人員來處理。”
蔣怡站在一旁,眼神空洞:“那我呢?我怎麼辦?”
警察看了看他:“你是未成年人,我們會通知你的其他監護人。”
“如果確認你不知情,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蔣怡搖搖頭,聲音顫抖:“我不知道他們對其他孩子做了什麼…
但我知道他們一直在給我吃一種特殊的藥丸…”
“爸爸說那是營養品,可以幫我長高…”
警察立刻示意同事去搜查藥丸。
很快,他們在廚房的櫃子裏找到了一個小盒子,裏面裝着幾十粒藍色藥丸。
“我們會送去化驗。”警察說,“如果這些藥丸含有違禁成分,情況會更加嚴重。”
蔣軍被帶走時,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謝辰,你會後悔的!”
“我妻子不會放過你的!她會讓你女兒永遠長不高!”
警察立刻呵斥他不要威脅證人,然後把他塞進了警車。
我抱着小雨,心中五味雜宋。
雖然抓住了蔣軍,但我女兒失去的那些年,那些因爲身高而遭受的霸凌和痛苦,誰能還給她?
“爸爸,我以後會長高嗎?”小雨仰着頭問我,眼睛裏充滿了期待。
我摸摸他的頭:“會的,寶貝。爸爸保證,你一定會長高的。”
警察走過來,遞給我一張名片:“謝先生,這是一位專門研究基因治療的專家。”
“也許她能幫助小雨恢復正常的生長。”
我接過名片,上面印着“宋時楠基因治療專家”幾個字。
“謝謝。”我緊緊握住名片,心中燃起了希望。
06
宋時楠教授接診後,給小雨做了全面檢查。
“謝先生,好消息是,小雨的生長板還沒有完全閉合,理論上還有生長空間。”
我緊緊握住小雨的手:“那壞消息呢?”
宋教授嘆了口氣:“蔣軍夫婦使用的技術非常特殊,我們需要時間研究如何逆轉這個過程。”
“多久?”
“至少三個月。”
我點點頭:“只要能恢復正常,多久都行。”
小雨仰頭看我:“爸爸,我真的能長高嗎?”
“當然,寶貝。”我摸摸她的頭,“你會成爲最棒的體操運動員。”
回家路上,小雨難得地興奮起來,一路蹦蹦跳跳。
我心裏暗暗發誓,這一世,絕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剛到家門口,我突然感到一陣寒意。門鎖被撬開了。
“小雨,快跑!”
話音未落,一個矮小的身影從門後沖出,一把抓住了小雨。
“別動!否則我殺了這小鬼!”
女人戴着口罩,但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讓我立刻認出了她——蔣怡的母親陳欣。
“放開我女兒!”我尖叫着沖上去。
陳欣掏出一把刀抵在小雨脖子上:“再靠近一步,我就割斷她的喉嚨!”
小雨嚇得渾身發抖,淚水順着臉頰流下來。
“你想要什麼?”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要我老公!”陳欣咆哮道,“警察抓了他,還查封了我的實驗室!這都是你幹的好事!”
我慢慢舉起雙手:“你冷靜點,我們可以談。”
“沒什麼好談的!”陳欣拖着小雨往門外走,“你現在就打電話給警察,讓他們放了我老公,否則這小鬼就沒命了!”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負責此案的劉警官的電話。
“劉警官,陳欣綁架了我女兒,她要求釋放蔣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她在哪裏?”
陳欣一把奪過手機:“聽着,警察!我給你們一小時時間放了我老婆,否則這小鬼就死定了!”
她掛斷電話,推着小雨往樓下走。我緊跟在後面,生怕她傷害小雨。
“爸爸,救我…”小雨哭喊着。
陳欣用刀抵住她的脖子:“閉嘴!”
我們來到小區地下停車場,陳欣打開一輛黑色轎車的後備箱,粗暴地把小雨塞了進去。
“你要帶她去哪?”我拼命阻攔。
陳欣一把推開我:“別管閒事!等我老公出來了,我自然會放了她。”
我撲上去抓住車門:“那就帶上我!你帶走我女兒,至少讓我陪着她!”
陳欣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同意:“上車!但你敢耍花樣,我就先殺了你女兒再殺你!”
我鑽進後座,陳欣發動汽車,飛速駛出停車場。
車子在城市邊緣的一個廢棄工廠前停下。
陳欣拖着我們進入工廠,將小雨綁在一根柱子上,然後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
“媽的,都是你們害的!”陳欣踱來踱去,“我研究了十年才有了突破,就因爲你們,全毀了!”
我試圖與她講道理:“陳欣,你們的研究是建立在傷害其他孩子的基礎上,這是不對的。”
“不對?”陳欣猙獰地笑了,“你知道侏儒症患者的孩子要面對什麼嗎?你知道我女兒上學第一天就被人叫”侏儒二代”嗎?”
她激動地揮舞着雙手:“我發誓要讓我女兒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找到了方法!這有什麼錯?”
“你剝奪了其他孩子正常生長的權利。”我直視她的眼睛,“我女兒因爲你們,永遠長不高了。”
陳欣冷笑:“誰說的?只要我把生長素還給她,她照樣能長高。”
我心頭一震:“你能還給她?”
“當然能。”陳欣得意地說,“我的研究比你想象的先進多了。
只要我想,隨時可以逆轉這個過程。”
希望的火花在我心中燃起:“那你爲什麼不這麼做?”
“憑什麼?”陳欣怒吼,“憑什麼我女兒要回到被人嘲笑的日子?”
我剛要回答,門外傳來警笛聲。陳欣立刻警覺起來,拿起刀走向小雨。
“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劉警官的聲音從擴音器傳來:“陳欣,放下武器!你已經被包圍了!”
陳欣把刀抵在小雨脖子上:“放了我老公!否則這小鬼就沒命了!”
僵持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媽,住手吧。”
蔣怡站在門口,臉上帶着淚痕。
陳欣愣住了:“小怡,你怎麼來了?”
蔣怡慢慢走進來:“警察叔叔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媽,我不想要這樣的身高。”
“你在說什麼傻話?”陳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我們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讓你長這麼高嗎?”
蔣怡搖搖頭:“我寧願像你和爸爸一樣矮小,也不想靠傷害別人來獲得身高。”
她指着小雨:“看看她,媽。她才多大?你忍心毀了她的一生嗎?”
陳欣的手開始顫抖:“但是…但是你會被人嘲笑的…”
“那又怎樣?”蔣怡抬起頭,“我會用自己的努力證明,身高不是衡量一個人的唯一標準。”
陳欣的眼中閃過掙扎:“可是…”
“媽,放下刀吧。”蔣怡伸出手,“我們一起把小雨的生長素還給她,好嗎?”
陳欣看着女兒堅定的眼神,手臂慢慢垂了下來。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警察立刻沖進來,將陳欣制服。
我趕緊解開小雨的繩子,緊緊抱住她。
“沒事了,寶貝,沒事了。”
蔣怡走過來,低着頭:“阿姨,對不起。我不知道爸媽做了這些事。”
我看着這個比實際年齡成熟得多的孩子,心中五味雜宋:“這不是你的錯。”
陳欣被帶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女兒:“小怡,媽媽只是想讓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蔣怡點點頭:“我知道,媽。但我寧願做一個正直的矮人,也不要做一個卑鄙的巨人。”
劉警官走過來:“謝先生,陳欣同意配合我們,逆轉對小雨的傷害。”
“真的嗎?”我驚喜地問。
劉警官點點頭:“她說爲了女兒,她願意做任何事。
包括把所有的研究成果交給我們,幫助那些受害的孩子恢復正常。”
08
在宋時楠教授的協助下,陳欣交出了所有研究資料,並配合逆轉對受害兒童的傷害。
“謝先生,好消息。”宋教授拿着一份報告走進診室。
“我們已經完全破解了陳欣的技術,可以開始給小雨進行治療了。”
我緊張地握住小雨的手。“會有風險嗎?”
“風險很小。陳欣的技術本質上是一種基因抑制劑,阻斷了生長激素受體的功能。
我們只需要中和這種抑制劑,小雨的身體就能恢復正常生長。”
小雨仰頭看着我,眼裏閃爍着希望。“爸爸,我真的能長高嗎?”
“當然,寶貝。”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很快你就能像其他孩子一樣高了。”
治療開始後,小雨每周都要來醫院注射一種特制藥物。
第一個月,她長高了五厘米。
第二個月,又長了七厘米。
到第三個月結束時,她已經追上了同齡人的平均身高。
“爸爸,看!”小雨站在身高尺前,興奮地指着刻度,“我已經一米五了!”
我忍不住流下眼淚。這是我上輩子從未見過的景象。
孟萍得知小雨身高恢復正常後,主動聯系了我。
“謝辰,我想見見小雨。”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充滿歉意,“我知道我之前對你們很不公平。”
我猶豫了一下。“你確定不會再懷疑她不是你親生的了?”
“我已經做了親子鑑定。”孟萍嘆了口氣,“結果是我的錯。我願意補償你們這些年的傷害。”
我把決定權交給了小雨。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選擇了原諒父親。
“爸爸,媽媽也是被蒙在鼓裏的。”
小雨比以前成熟多了,“而且我現在長高了,不怕見她了。”
蔣軍和陳欣因猥褻未成年人、非法人體實驗等多項罪名被判處重刑。
蔣怡則被送到了親戚家生活。
“謝叔叔,我能去看看我爸媽嗎?”有一天,蔣怡突然來找我。
我看着這個孩子。
她的身高已經恢復正常,現在只有一米四左右,但她站得很直,眼神清澈。
“當然可以。”我點點頭,“你想去,我陪你。”
在監獄裏,蔣怡平靜地面對了父母。
“爸,媽,我原諒你們了。但你們做錯了事,必須承擔後果。”
蔣軍流着淚抱住女兒。“對不起,小怡。爸爸錯了。”
陳欣則低着頭,不敢看女兒的眼睛。“女兒,媽媽只是想讓你過得好一點。”
“我知道。”蔣怡輕聲說,“但傷害別人不是正確的方式。”
離開監獄時,蔣怡問我:“謝叔叔,我能和小雨做朋友嗎?”
我看着這個懂事的孩子,點了點頭。
小雨的身高恢復後,學校裏的霸凌也停止了。
她開始積極參加體育活動,尤其是體操。
“爸爸,教練說我有天賦!”小雨興奮地向我展示她的體操獎杯。
“他說我可以參加市裏的青少年比賽!”
我欣慰地看着女兒健康成長。
這一世,她終於能追逐自己的夢想了。
宋教授的團隊利用陳欣的研究成果,開發出了治療侏儒症的新方法。
蔣怡成爲第一批受益者,雖然她的身高不會像使用邪術那樣誇張,但也能達到正常範圍。
“謝先生,感謝你的勇敢。”宋教授真誠地說。
“如果不是你揭露了陳欣夫婦的罪行,我們可能永遠不會發現這項技術,也就無法幫助那麼多孩子。”
我搖搖頭:“我只是在保護我的女兒。”
一年後,小雨已經長到了一米七,完全看不出曾經被“偷走身高”的痕跡。
她在學校體操隊是主力,還交到了許多朋友。
孟萍也重新融入了我們的生活,雖然我們沒有復婚,但她成爲了一個負責任的母親。
至於那些被蔣軍夫婦傷害的孩子,在接受治療後,都恢復了正常生長。
他們的父母組成了一個互助小組,我也加入其中,分享經驗,互相支持。
有時候我會想起上一世的悲劇,
但當我看到小雨在陽光下奔跑的身影,所有的陰霾都煙消雲散。
這一世,我守護了女兒的夢想,也給了所有受害者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生活繼續向前,而我們,終於迎來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