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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我剛答應了常彥一起吃晚飯。
下午常鈺就找了過來。
其實我答應常彥一起吃晚飯,只是想和他心平氣和的談一下離婚的事。
但好像所有人都誤會了。
常鈺找過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他一進來就捧着我的臉親了又親。
我被他親的有點懵,下意識推開了他。
不推還好,一推不得了。
這家夥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一樣蹲在我面前抬頭看我。
“你會和他和好嗎?”
我一怔。
常鈺又落寞的說:
“只要你沒離婚,我就是第三者,沒資格去要求別的。”
“我今天來,只是想問你一句。”
“你和我在一起是真的喜歡我,還是拿我當常彥的替身?”
自從常鈺回國後,關於我和他的傳聞確實沒斷過。
有人說這是我爲了引起常彥注意的手段。
還有人說我對常彥愛而不得,所以拿常鈺當替身。
這些話都流到常彥耳朵裏過。
可他從來都沒當回事。
因爲他始終自信的覺得我愛他愛的要死,根本不可能和常鈺攪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回應常鈺。
身後就傳來一陣門鎖扭動的聲音。
我下意識站起身,拉着常鈺就往衣帽間鑽。
常彥進門的時候,我才將將把常鈺塞進去再帶上口罩。
常彥見過做賊似的從衣帽間出來。
下意識的張口問了我一句:
“藏人了?”
我詭異的被嗆了一下,隨後嗆聲道:
“你哪來的臉問我這個問題。”
常彥擺弄食材的手一頓。
扭頭看了我兩秒後徑直朝衣帽間走去。
“這麼飢渴?”
他邊走邊說。
眼看手就要摸到衣帽間的門,我在後邊沖他喊了一聲:
“如果裏邊真的有人呢?”
常彥詭異的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還真是爲了引起我的注意,無所不用其極。”
他猛地將我按在衣帽間的門上,抬手就要摘我的口罩。
我下意識的打開他的手:
“你不是嫌惡心嗎?”
常彥的手滯在半空。
隔了半晌,他才狠狠捶了一下我身後的門,對着裏邊喊道:
“裏邊的,今天這事兒我不跟你計較。”
“她謝猶青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
“我倆三歲定了娃娃親,五歲公園過家家永遠都是我當爸爸她當媽媽。”
“十六歲早戀被抓,她當衆在講台上宣布非我不嫁,十八歲就把初次給了我。”
“我們二十二歲結婚,在最愛美的年紀她爲了我被大火燒毀了臉。”
“她愛我愛的死去活來,你爭不過我。”
我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人,心中酸澀。
他一直都記得我爲他做的一切。
可他還是出軌了。
就因爲我這張被火燒過的臉。
常彥像是炫耀般一口氣說完後才喘了口氣。
緊接着他又繼續說道:
“識相的就趕緊滾,不要恬不知恥的——”
常彥話沒說完,我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你才是應該滾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