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舒雅看了一眼照片,見上面竟然是一張粉紅色紙片的照片。
上面寫着交款人姓名和收款人單位,以及房屋的地址門牌號。
瞬間,她明白了,這是辦理發票之前的一張全款轉賬收據。
那上面的名字赫然是我爸爸。
轉賬的銀行卡也是我爸爸。
“這東西不是當時就被售樓中心收回了麼?”王舒雅愣在了那裏。
“收回?你以爲我他媽的傻逼啊?”我冷笑地看着王舒雅。
這邊,趙律師沒說什麼,而是拿起手機看了看:“這東西的原件在哪兒?”
“我父母哪裏。”我笑道:“若是明天上法院的時候,我會出示給法官的……”
而後,我又拿起了那份和解書:“現在你們還堅持這個麼?”
“那還堅持個屁!”
王舒雅拿起和解書,直接撕碎了。
然後又拎起小背包對趙律師:“我們走!”
“好,打擾了!”趙律師起身,就要跟着王舒雅離開。
“等一下!”我叫住了王舒雅。
“你又幹嘛?”王舒雅停在房間的門前,不耐煩的看着我。
而我則是拿起手機,不慌不忙的又打開一張照片,遞給了她:“樓下那輛比亞迪海鷗也是我的……”
“你!”
王舒雅一愣,接過手機一看,赫然也是一張粉色的轉賬收據,上面也是我爸爸的名字。
“好好好,你和我論是不是!”
王舒雅想要撒潑,指着接近裝修完畢的新房說道:“這裝修我還出了十萬塊呢……”
“這些錢怎麼算?”
“怎麼算?”
我不慌不忙的拿起手機來,百無聊賴的翻着。
而王舒雅一看見我拿起手機,臉上的表情都不自然了。
似乎生怕我在拿出什麼對她不利的東西來。
不過,這一次我沒有拿出照片,而是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抬頭看着王舒雅:“這些裝修的錢款,才是我們婚後的共同財產,而你和上司出軌,證據確鑿,屬於婚姻的過錯方,應該淨身出戶,所以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你!”王舒雅愣在那裏。
“我什麼我,王舒雅難道要我把你騎在你上司身上發浪的錄像拿出來嗎?”我冷笑:“我拍了好多呢,若是你喜歡明天我也可以給法官看一遍……”
“好好好,宋宇算你狠,咱們走着瞧!”
王舒雅轉身就走!
走到門前的時候,才把比亞迪車的鑰匙和車輛行駛證都拿出來狠狠地摔在了門前的鞋櫃上面。
而我則是一直坐在那裏沒有動。
一直到王舒雅的腳步聲走遠了,我才拿起手機,找到了那天我在王舒雅公司拍到的視頻。
只見辦公室內,兩個男女赤膊在一起。
看着看着,我的腦海裏面不由得浮現出,我和王舒雅之間在這個房間裏面的畫面來。
在床上,在陽台上,在廚房,甚至在房門口……
王舒雅很開放,也很會玩兒,說實話一想到王舒雅身上的那個勁兒,我還真的有些舍不得……
拋除這個美女的品德不談,這女人還是一個不錯的床友的。
總的來說,這場婚姻,我沒有失去什麼,睡了她那麼久,還平白無故的得了一個免費的裝修。
不過,我父母爲此背上了將近百萬的債務,這是一件很頭痛的事兒。
同時我的心裏還爲此背上了巨大的心理創傷,想到這裏,我不由得自嘲一笑。
半年如膠似漆的戀愛。
三個月的新婚準備期。
爲了這樁婚姻,我的父母掏空了荷包。
最後換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結局。
甚至,我在古玩行的失誤,也是因爲捉奸在床之後,產生了巨大的心理陰影所導致。
不知道爲什麼,想到這裏,我忽然間心裏一陣難過,走新房的酒櫃前面,打算喝一杯。
哪知道,拉開酒櫃之後,才發現裏面空空如也。
……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王舒雅在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
正如我昨晚所說的那樣,她淨身出戶了。
沒辦法,她原本想要和我鬧下去,但是又擔心我把那些視頻放出去毀了她的名聲……
所以只好捏着鼻子認了。
離開民政局的時候,王舒雅轉身看着我:“宋宇,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系了,我要求你把那些視頻當着我的面刪了,否則我不會和你善罷甘休的。”
“好啊!”我拿起手機當着她的面,刪掉了那些視頻:“我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瓜葛。”
“呵呵,你就等着吧,我和你沒完!”王舒雅指着我的鼻子,滿臉的囂張,然後走了!
“我等着!”
搖搖頭,我轉身上了那輛海鷗,直奔古玩一條街。
值得一提的是。
會所的上班時間是中午十二點,而我則是習慣於早上八點出來,因爲大把的時間無所事事,所以去古玩一條街閒逛就成了我的愛好。
今天也是如此……
我在狹窄的街道上面閒逛着,思緒卻又溜號了……
我是科技大學考古系的高材生,畢業後去了古玩行工作,原本的想法是借着古玩熱發財,結果眼高手低,出了一次錯誤,被開了,又剛好趕上家裏欠了巨額債務,所以才流落會所按摩。
對於我來說,會所按摩工作只是暫時性的,等到我幫家裏還完了債務,我可能去考公,或者考研,這才是我的出路……
就這樣,我一邊溜達一邊思考着。
忽然,一個新出現的攤位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在古玩一條街,這種新出現的攤位,往往都很受追捧。
究其原因是因爲,無論你是真正的新人也好,老鳥冒充新人也罷。
出來擺攤就是爲了錢,想要開門就得放出點漏來。
想到這,我急忙走過去
看見我湊合過去,身邊一個戴着比瓶子底還厚的眼鏡的大叔也走過來蹲在我的旁邊。
我們兩個一起盯着攤位上面的那些古玩看……
“可以上手嗎?”我向攤主問道。
這是古玩一條街的規矩,防止出現羅亂……
“當然可以!”攤主點頭。
我在得到了攤主的肯定之後,才伸手去一一撫摸那些古玩。
秦朝的古幣,漢朝的絹帛、明朝的瓷器。
竟然沒有一樣是真的。
真的很掃興。
看來這個攤主明顯不開門。
搖搖頭,我就要起身離去。
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指尖無意中觸碰到放在攤位邊緣的一個卷軸上面。
忽然間胸口懸掛着的新莽幣一刀平五千,竟然發出了一股熱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