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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看着那段被掐斷的視頻，畫面定格在姜瑤絕望的臉上。
“你想讓我做什麼？”
霍驍的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血絲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他似乎在極力壓制着什麼。
“去醫院，給瑤瑤道歉。”
我笑了，笑聲很輕，卻讓訓練室裏凝滯的空氣都跟着震動了一下。
“霍驍。”
我推開那支冰冷的手機，直視着他布滿血絲的眼睛。
“我不會給一個企圖用下三濫手段插足的人道歉。”
“插足？”
霍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蘇念，你是不是忘了？真要論起來，當初趁虛而入的人，是你吧？”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心髒疼得我無法呼吸。
在他眼裏，我從始至終，都只是那個趁虛而入的，見不得光的替代品。
他沒有理會我瞬間煞白的臉色，更沒有看我僵在原地的驚愕。
他只是冷漠地收回手機，轉身，摔門而去。
我在冰冷的訓練室地板上，枯坐了一整夜。
手機在旁邊震動個不停，全是戰友圈裏發來的消息，每一條都扎在我已經麻木的神經上。
【小念！霍教官怎麼回事？推了總部的演習，在醫院陪着姜瑤？他瘋了嗎！】
【他們都說姜瑤是霍教官的初戀白月光，真的假的啊？我看姜瑤那樣子，好像傷得很重。】
【蘇念你快來醫院看看吧！你男人馬上就要被那個綠茶搶走了！】
我沒有回復任何一條消息。
我只是平靜地站起身，回到那個我和他所謂的“家”，收拾好我爲數不多的行李。
然後，我坐在客廳裏，等了他三天。
三天後，他終於回來了，身上還帶着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他看到客廳角落裏的行李箱時，甚至還輕笑了一聲，語氣裏滿是輕蔑和不屑。
“怎麼？演砸了就鬧離家出走？”
我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從茶幾下拿出兩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一份是我的退伍申請，另一份，是我手寫的關系解除協議。
“離了吧，霍驍。”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這五年你花在我身上的錢，我會想辦法還你。”
他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協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最後只剩下鐵青。
“還我？”
他像是被氣笑了，隨手翻着那份協議，拿着紙頁的手指卻在微微發顫。
“蘇念，你拿什麼還？我花在你身上的錢，沒有五百萬，也有三百萬，你還的起嗎？”
他以爲這筆錢能將我死死釘在這裏，成爲我無法掙脫的枷鎖。
我看着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五年來，他給我的每一筆錢，除了父親手術急需的那二十萬，其餘的我一分沒動。
我靠着每次任務的最高獎金，自己攢下了六百多萬。
我從兜裏拿出一張銀行卡，和那塊當初從姜瑤手上贏來的軍表，一起放在他面前的協議上。
“這裏面是五百二十萬，密碼是你的生日。”
“這塊表，當初打賭贏的，算是我自己的東西，現在也給你。”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霍驍，我們兩清了。”
我說完，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手腕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攥住，他從沙發上彈起來，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那塊價值二十萬的軍表被他失手掃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又沉悶的聲響。
“別走！”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慌亂和恐懼，死死地抓着我，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蘇念，我不是真的要你還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