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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將那條內褲套在了她頭上。
“這麼喜歡別人的男人，送你好了。”
林以薇捂着臉，崩潰尖叫。
顧寒聲奪門而出。
“怎麼了老婆......”
對上我發紅的眼眶，顧寒聲喉結一滾。
“老婆，你聽我解釋，小林他可能有事......”
我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他怔住了。
記憶裏，除了我媽死的時候，我從沒有過如此失態的時候。
他一把握住我發抖的手，“老婆，打疼了沒有？”
“林以薇是我在路邊遇到的，我看她可憐，就將她帶回實驗室讓她做點小事，當年的事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能不能不要抓着不放......”
話音剛落。
一巴掌又打在顧寒聲的右臉上。
林以薇尖叫着撲上來，“師母，一人做事一人當，師父是無辜的，有什麼火你沖着我來就好了！”
“我承認我當初的確操作失誤，害得你媽搶救無效去世，可那又怎麼樣？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每天東躲西藏，就像殺人犯一樣還不夠嗎......”
她說着，捂住通紅的眼眶。
活像受了欺負。
我揚起手還想再給她一巴掌。
顧寒聲當着我的面，擋在她身前，看我的眼神一下冷了下來，“婧冉，夠了，一點小事，過去那麼多年了你還要胡攪蠻纏到什麼地步？”
“一點小事？我媽死了也是小事？”
我紅着眼，攤開手裏的美甲片，“還是說你早就已經跟林以薇暗度陳倉了？顧寒聲，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解釋的嗎？”
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慌亂。
剛要開口解釋。
整個樓層忽然劇烈晃動起來。
頭頂的吊燈、灰塵碩碩往下砸落。
林以薇捂着肚子，嚇得小臉慘白：“怎麼辦啊，師父，地震了！”
“婧冉！小心！”
顧寒聲本能的一把拉住我。
“啊！救命啊師父......”
卻又在石板砸落的瞬間。
護住林以薇，將我推了出去——
“啊——”
我瞳孔猛顫，整個人被巨大的石板狠狠壓住，腿部被刺入一根鋼筋，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林以薇嚇得花枝亂顫，對着顧寒聲的嘴唇就親了上去，“師父父，還好有你，要不然被落石砸中吐血的就是我和寶寶了，這個親親就當謝謝你救了我！師母應該不會介意吧？”
顧寒聲顫抖的將林以薇緊緊抱在懷裏，撫摸她的頭發：“我只要你平安。”
他看向我，“對不起婧冉，剛剛情勢危機，她是我徒弟，師父保護徒弟天經地義，我不得已才......”
我的整條小腿流着黑紅的血色，那種被貫穿的痛楚，幾乎讓我整個人疼得發抖。
我強忍着心口的酸澀。
“那我呢？我算什麼？”
顧寒聲卻只是皺了皺眉：“你身體素質好，一點傷不會有事。你媽死了三年，以薇就像老鼠一樣藏了三年，比起你這麼一點傷，她的委屈多得太多。”
“這是你欠她的。”
眼前的身影和十年前的顧寒聲重疊。
那時的他也是這樣，義無反顧替我擋下了混混的鐵棍。
鮮血直流時。
他倒在我懷裏，“誰也不許欺負我的婧冉......”
我問他爲什麼那麼傻，他撫摸着我的臉頰：“婧冉，我只要你平安。”
可現在，他爲了另一個女人，親手將我推入危險之中。
顧寒聲見我臉色蒼白，上前想來查看我的傷。
“婧冉，你的腿......”
林以薇捂着嘴幹嘔一聲，委屈道：“師父父～肚子裏的寶寶踢得人家好痛痛，萬一有餘震怎麼辦嘛，人家可不想被鋼筋貫穿！你先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顧寒聲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以薇扯了扯他的袖口：“師父父，你答應過不會讓我受傷的。”
最終，他將林以薇打橫抱起。
“婧冉，你先忍忍，以薇身子弱，萬一有餘震容易一屍兩命。我先帶她走回來再救你......”
我聲音顫抖，不可置信：“顧寒聲！”
“抱歉，以薇是我徒弟，我必須對她負責。”
他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離開。
整個樓棟又開始劇烈搖晃。
徒弟？
我唇瓣顫抖，泣不成聲。
誰家師父帶徒弟，會跟她馬爾代夫雙人遊，會跟她在星空下接吻？還是會在地震發生時不顧自己妻子的安危，讓我給林以薇做人肉擋板？！
暈過去前，我將剛剛的錄音發給律師閨蜜：“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訂一張七天後的機票，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