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邵低頭去找她的唇瓣,親了親聲音暗啞地說:“老婆,以後天天都讓你摸到戒指還在。”
聶子衿被他親的有些意亂情迷,睡意被趕走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洶涌的潮水,一股股涌上來傾覆一切城池壁壘。
她突然被壓住,這前奏少不了要折騰了。
“明天乖乖把戒指戴上。”嚴邵跟她十指緊扣,在她耳邊低聲吩咐。
聶子衿耳根子發軟,幾乎紅透了:“嗯…”
她搞不懂嚴邵到底在想什麼,他到底想不想離婚?
嚴邵無比熱衷這事,笑着說:“現在我們終於能夠要個寶寶了。”
“要寶寶…可是我們…”聶子衿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破碎的聲音被碾過,撞過一樣。
嚴邵親着她的脖子還在克制什麼:“奶奶在催了,你不會讓奶奶失望的對嗎?”
聶子衿累的說不出話,算是默認了。
翌日,晌午。
她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後一抬手就看到自己手指上那枚原本被收起來的戒指。
這是嚴邵給自己戴回去的?
應該也沒有別人了。
她心神不定地爬起來洗漱,滿腦子都是嚴邵的所作所爲,暗戀會讓一個人變得非常精神緊張,哪怕對方一個字一個動作都仿佛有些無數種解。
總是在其中找到一種屬於自己的偏心,證明這就是愛的絕對值。
但她肯定沒敢想,嚴邵不想離婚,她還沒異想天開到那個程度。
想來想去她直接歸結到這是氣沈白薇,自己帶着戒指天天在情敵面前晃悠,沈白薇肯定忍不住啊。
來到餐廳後。
嚴夫人和嚴無疾都不在。
正好,她也不想看到他們,剛坐下沈白薇就來了。
同樣坐在她身邊。
阿姨開始上菜,午飯做了不少新鮮菜,讓人胃口大開。
沈白薇眼尖地注意到她手指上的婚戒回來了,還有她脖子上的紅印。
這些讓她鎮定的面具幾乎破碎:“聶小姐,之前沒來得及了解你。”
“嚴阿姨告訴我,當初你救無疾嚴家可是你了你家幾百億的合作項目,不過你卻選擇嫁給嚴哥哥。”
“你說你貪圖的更多,只是爲了跟嚴哥哥分家產罷了,這三年了也差不多吧,只要你跟哥哥離婚,我保證沒人會攔着你拿到屬於你的那一半資產。”
聶子衿默默的聽着,吃着自己喜歡吃的菜:“你攔不攔都一樣。”
“我要是你就安分守己,等着我離婚,而不是這麼着急挑釁我,萬一我妥協不離婚,你豈不是一直都是小三?”
“你!恬不知恥,嚴哥哥又不愛你,他要是想離婚你怎麼拖都沒用,反而你一分錢都得不到。”
沈白薇瞪了她一眼,看她吃香喝辣沒來由的生氣,嚴家這些原本應該屬於她的。
聶子衿哦了一聲,緩緩說:“嚴邵沒跟你說,他爲了讓老太太放心,打算跟我生個孩子?”
什麼叫做殺人誅心。
這就是。
沈白薇得意洋洋的笑容瞬間凝固,她難以置信地瞪着她:“怎麼可能!”
“嚴哥哥明明不會隨便…你騙人!”
聶子衿盯着她並不是在開玩笑:“他都不抽煙了。”
沈白薇萬分震驚,猛地靠在椅子上有些泄力一樣無可奈何:“他一定會跟你離婚的,你就是他的恥辱。”
聶子衿沉默了,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這場婚姻本就是她強求來的,強扭的瓜甜不甜不重要,解渴就行。
但這三年來,她也知道嚴邵從未動心過,一直都是走腎不走心,她比不上他心裏真正愛的女人。
“那你急什麼。”她吃完就走,沒打算跟她一直爭執下去。
因爲說好要去參加一個飯局。
聶子衿花了一些時間打扮,因爲不太精致突出的容貌,她花了很多時間調整。
不像沈白薇那種天生麗質,就足夠有十分絕色,自己不過是星輝螢火。
嚴邵回來了,緩緩走進來手裏拿着一個精美的禮盒。
聶子衿剛化好妝,提着裙子站起來:“這是什麼?”
嚴邵把盒子打開,裏面露出一條極致炫目漂亮的彩色寶石手串。
什麼鴿血紅,藍寶石,黃寶石,粉鑽都鑲嵌在上面,又不顯得庸俗。
“讓小李拍回來的,戴上吧。”
他直接給老婆戴上,白皙的肌膚如雪一樣幹淨,手鏈戴上後格外襯托她今天的打扮。
聶子衿詫異地看着他,最近他是不是送東西越來越多了:“我挺喜歡的。”
她沒拒絕,給了就收。
愛錢人設不改,她眉眼彎彎看着手腕上的寶石很喜歡。
嚴邵微微抿唇,隨後說:“那走吧。”
車上男人介紹了一下要去的地方,那家人的背景。
“魏家,以前就是挺有實力的富裕家族,只不過他家血脈稀少,這些年來家裏的人越來越少,幾乎英年早逝,現在唯一還在的就是魏董和他的兒子。”
聶子衿也是做財經新聞的,怎麼會不知道魏家:“原來是去魏家,你是跟他們有合作嗎?”
嚴邵搖頭:“吃個飯而已。”
“我家老爺子以前跟魏家關系不錯。”
聶子衿懂了,不過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他們到了一個很大的莊園,被管家領進去。
剛落座。
很快兩個人一起走過來,中年男人通身尊貴,一舉一動非常優雅紳士,身上的老錢風非常足。
旁邊的是他兒子,跟他長的很像,同時意氣風發,年少有爲,俊美帥氣的面容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聶子衿直勾勾地盯着那個年輕的男人手裏的紅茶都灑了一些出來。
她目光實在是過於激動,根本掩飾不住,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跟記憶裏那個少年重疊。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哥哥不是死了嗎?
嚴邵很快注意到了自己的妻子不對勁,他微微蹙眉看了看迎面而來的年輕男人,而自己的太太直勾勾地盯着他,忍不住失神激動。
“你不喜歡喝紅茶。”他及時出手,把她手裏發燙的茶杯拿開,提醒她回神。
聶子衿恍惚了一下反應過來,她倉惶地放下茶杯,看着那個男人坐下,還是忍不住觀察他的一舉一動,還有臉上的表情。
一模一樣…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