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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生日宴，顧延之和我在二樓的休息室，越過最後一道防線。
隔壁傳來隱約的歡笑，我卻只能聽見他沉重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他抽身穿衣。
耳邊是男人清冷的聲線：
“第一次？難怪技術這麼差。”
我以爲，18歲最好的禮物，莫過於我純潔的身體。
那天晚上，我抱着被他碰過的枕頭，偷偷期待天亮再相見。
可第二天，我卻刷到他發的朋友圈。
配圖是他和林思瑤親吻合照，
配文：
「等這一天，等了兩年。」
............
男人滾燙的胸膛貼着我的後背。
灼熱的呼吸貼在耳邊，每一次都讓我顫栗不已。
身體某處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發力，快感一陣又一陣。
清晨的微光穿透窗簾，我猛地睜開眼。
心跳如擂鼓。
那不是夢。
我動了動身體，一陣難以言說的酸痛傳遍四肢百骸。
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昨天是我們第一次，在我十八歲生日的夜晚。
我將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了他。
手機在這時響起，是顧延之的母親。
她的聲音裏滿是笑意。
“清鈴，醒了嗎？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攥緊被子，穩住聲音：
“嗯。”
“快起床收拾一下，晚上來家裏吃飯，
你顧伯伯和你爸他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顧伯母的語氣帶着鄭重和暗示。
“是關於你和延之的婚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掛掉電話，我幾乎是從床上一躍而起。
我沖進衣帽間，在幾百件高定禮服裏，選了最隆重的那件星空裙。
又花了整整三個小時，做了最精致的妝發造型。
鏡子裏的女孩眉眼彎彎，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和期待。
司機將車停在顧家莊園門口。
我提着裙擺，幾乎是小跑着進去。
宴會廳裏賓客雲集，我卻沒有看到顧延之的身影。
心念一動，我熟練地繞過人群，走向二樓他的臥室。
我想在見長輩前，先單獨給他一個擁抱。
告訴他，我有多開心。
臥室門虛掩着，裏面傳來他和發小周子昂的談笑聲。
我帶着笑意，剛要推門，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周子昂的聲音帶着幾分戲謔。
“延之，你可真行啊，昨晚真把蘇家那個跟屁蟲給辦了？”
“這下她該滿足了，不會再整日纏着你了。”
我聽見顧延之慵懶地輕笑一聲。
那聲音穿透門板，像淬冰的刀子，直直插進我的心髒。
“別提了，像塊木頭，毫無情趣。”
他頓了頓，語氣裏滿是嫌棄。
“要不是爲了滿足她一次，讓她別再死纏爛打，我碰都不想碰。”
那瞬間所有血液仿佛都涌上頭頂。
“解決了蘇清鈴這個麻煩，我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去追思瑤了。”
林思瑤。
學校的油畫天才，也是顧延之心裏的白月光。
“對了，我爸媽讓我給蘇清鈴準備生日禮物，那筆錢我沒動。”
“我用它拍下了思瑤最喜歡的那幅畫。”
周子昂的聲音有些遲疑：
“延之，你這麼做，會不會太絕了點？”
“蘇清鈴好歹也跟你青梅竹馬十幾年，一顆心都撲在你身上。”
顧延之輕笑，聲音帶着居高臨下的輕蔑。
“這是最有效的方法。”
“省得她以後還拿青梅竹馬的情分來糾纏，影響我和思瑤的感情。”
我渾身發抖，幾乎站立不穩。
原來，我珍視的第一次，不過是他爲了擺脫我而丟出的封口費。
原來，我滿心期待的未來，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他最後一句話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清鈴的未來和蘇家的一切，都會是我的助力。”
“她除了乖乖接受聯姻，當個擺設一樣的顧太太，別無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