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佳佳說得聲情並茂。
我搖動腦袋,眼淚漱漱的流。
事實不是這樣的。
鼻子和嘴巴都被捂着,我的氣息只進不出,漲的滿臉通紅。
好不容易瞿佳佳拿開了手,我大口大口的呼吸,這時就聽她喊了一聲‘穆陽’,風一樣從我身邊離開。
沒有了支撐,我雙腿發軟跌在地上,摸着發疼的肚子,看着瞿佳佳在錢穆陽面前唧唧哇哇的說個不停,解釋着自己爲什麼會進客房,又如何如何費勁兒阻止我傷害孩子。
言辭鑿鑿,把自己的功勞擺到了最高點,如果不是親眼目睹親身感受來自於瞿佳佳的狠毒,我都要相信了。
“不是,我沒有。穆陽,她才是……啊!”錢穆陽的面色越發青黑,我蒼白着臉解釋,可肚子忽然一陣絞痛,我忙不迭地說:“醫院,快……”
錢穆陽眼眸一縮,大步走近我將我打橫抱了起來,“佳佳,你開車,馬上送她去醫院。”他是真的很在乎這個孩子,這一刻,我相信。
很快我們上了車,去醫院的途中,粘熱的血和羊水混在一起,已經染了我的褲子,肚子疼的一陣比一陣厲害,痛得我意識暈暈乎乎。
這個時候,耳邊時有時無的出現了對話聲,具體說了什麼記不全,不過‘七活八不活,生產時有風險’的話卻像根針扎進我的耳朵裏,下意識心裏咯噔一下。
他們竟然這麼喪心病狂,居然借着生產這件事想要我的命。
不,不能死,我絕對不能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許是有了這個信念做支撐,我仿佛被注入了力量,拼了命的要自己大腦清醒着。
躺在推床上被送進了檢查室,做完B超又被送進了產房。
忽地,我一手抓住了去拿東西的護士小姐的胳膊,苦苦哀求道:“護士小姐,我想給朋友打通電話,你手機借我用用,拜托,拜托了。”
護士小姐看我哭得可憐,拿出手機解了鎖就遞給了我,“別耽誤太久。”
我感激的連連點頭,接過手機,手指顫抖着撥出了遠在國外的喬芮瑩的號碼。
“喂,你是哪位?”喬芮瑩的聲音有些沙啞,沒睡醒的狀態,因爲是陌生號碼,還挺客氣。
“芮瑩,我是燕子,你什麼都別問,聽我說。”
“燕子?”喬芮瑩一聲驚呼,“好,我聽着,你說。”
“錢穆陽外面養的女人害我孩子早產,他們要害死我保孩子,我正在愛和醫院生產,你幫幫我,幫幫我。”
喬芮瑩人雖然在國外,可是在H城,我想她還是有人脈的,事實也正如我想的這樣,喬芮瑩馬上答應下來,讓我安心。
把手機還給了護士小姐,然後我就發現她眼裏布滿同情地看着我,好一會兒才說:“醫生馬上就來,你,你要堅強!”
很快接生的醫生和護士進了病房,她們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工作。大約過去了四個多小時,我筋疲力竭,可孩子還沒有生出來。
這時,醫生對我說道:“羊|水破了,孩子早產,可宮|口還是沒打開,不能繼續堅持順產了,爲了寶寶,我建議你剖宮產。”
爲了孩子,我也不能繼續這麼熬着,白着臉點了頭,心裏想着,芮瑩找的人來沒來,我還能不能下得了手術台。
就在我被護士小姐從產房推出來時,我瞧見錢穆陽貼牆站着,想要上前卻又不敢的慫樣子,賤女瞿佳佳沒見着人。
丈夫不敢上前,一位猶如神祇般的陌生男人倒是看了過來,幾步就走到到我身邊,擲地有聲道:“安心生孩子,外面的事,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