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站在面前的這個女人姿色還算不錯,縱然他也是愛美之人,但是對於這樣陰險又下賤的女人他沒有興趣,所以眼神要多不屑就多不屑。
“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你怎麼可以用污穢的言語侮辱人!”朱蕊妍雖然還不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被人這樣否定自己的品行,她心裏感到非常的生氣。
秦亦釗站起身,他走到朱蕊妍的面前。朱蕊妍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壓制住她。朱蕊妍抬起頭注意到秦亦釗長得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唇,五官算的上精致。
秦亦釗是政界裏最年輕有爲的政客。他爲人特立獨行,潔身自好,在政界裏可謂是稀缺的單身權貴。身邊拼了命想上他床的女人多了去了,可是他都不屑於多看一眼。
秦亦釗用嫌棄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一邊朱蕊妍,然後冷笑着說:“你的行爲和小姐有什麼分別,難道我說錯了嗎?”
朱蕊妍不想再和這個無禮的男人糾纏下去,她下意識地去找自己的衣服,可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找不到。她有些慌張地看了一眼秦亦釗:“我的東西呢?”
“哼,現在知道我沒有污蔑你了吧。”秦亦釗已經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繼續待在同一個空間裏多一秒,他像是扔垃圾一樣拉住朱蕊妍將她整個人輕易地扔出了房間。
面對這樣極度不尊重的對待,朱蕊妍的心裏很是氣憤,她正準備敲開門和那個高傲的男人據理力爭,但是當她的視線看到面前的房間號碼是2208的時候,她有些傻眼了。朱蕊妍很清楚地記得張帥開的房間號碼是2206,也就是在2208的對面。
那麼真的是自己走錯房間了嗎?就在朱蕊妍一頭霧水的時候,被關上的房門又再次被打開,秦亦釗面無表情地將一個女式包扔在地上。原來自己的包在這個房間,她有些機械地從地上撿起包。
之前2206的房間卡還在裏面,她站起身木訥的刷開2206的房間,裏面黑漆漆的一片,但是房間裏竟然有男女歡好時一些淫穢的話語傳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傳遍了她的全身。
借着走廊裏那微弱昏黃的燈光,朱蕊妍注意到了地上那些散落一地的男女衣物,還有房間裏傳來張帥那不正經的聲音讓朱蕊妍的心一下子發顫。她終於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張帥把自己約到這裏不過就是爲了讓她去陪一個陌生的男人。
朱蕊妍的心裏感到有些後怕,如果今晚自己遇到的是一個壞人的話,那麼她現在應該是早就被欺凌了,可是張帥卻在這裏溫香軟玉抱滿懷。朱蕊妍覺得這件事情無比的諷刺。
雖然她現在不知道張帥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麼,但是她大概也能猜到不外乎就是討好上司之類的,否則那個男人也不會一再的質問她到底是爲了誰主動獻身。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
“張帥,我怎麼覺得房間裏有人。”
“管他有沒有人,先讓我吃了你。”
“呵呵,你好壞。”
這就是朱蕊妍苦苦相戀了五年的戀人,這就是即將和她步入婚姻殿堂相伴終身的人,朱蕊妍真的恨透了自己當初是怎麼瞎了眼。
她無力地按開了房間裏的燈,看到的是那不堪的一幕還有一張驚愕的臉。
“妍妍。”
朱蕊妍沒有理會張帥,徑直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到浴室。她現在不想跟這個男人說話,因爲她對這個男人感到作嘔。在浴室裏任憑張帥怎麼敲門,朱蕊妍滿腦袋裏都是那些肮髒的交易,她根本不願意搭理張帥。
朱蕊妍快速地換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後沖出浴室,張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妍妍,我們談一談好嗎?這中間有誤會。”
朱蕊妍啪的一耳光重重地扇在張帥的臉上,她的雙眼裏全是憤怒,委屈的淚水從朱蕊妍的眼眶裏瞬間噴涌而出。她憤恨地質問面前這個男人:“誤會?你這個無恥的人,不,你不是人!”
“妍妍,我知道自己很混賬,我不是人。”張帥一臉無奈地看着朱蕊妍,他的眼神裏似乎有好多的故事。
張帥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朱蕊妍的肩膀,讓她先冷靜下來。他一臉嚴肅地看着朱蕊妍:“妍妍,你先別激動。我承認今晚的事情是我策劃的,但是這也是爲了我們張家着想,你做的一切都是爲張家做貢獻。”
張帥試圖抱住朱蕊妍,他繼續說:“既然你已經願意和我結婚,那麼爲了我奉獻你的處子之身又有什麼問題?他如果願意跟你睡的話,我應該要謝謝你,我不會在乎你到底是不是處子之身,我還是會那麼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