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我表姐跟我說……今天相親聯誼的,你看上誰都行,就是有個你別招惹。”梅圓圓看到大門外的綠色吉普後,趕緊提醒唐薇薇。
唐薇薇一聽,就好奇了,“是誰啊?”
只是梅圓圓話剛說了一個字,那邊吉普車的門就打開了。
穿着綠色軍裝的男人下來的一瞬間,唐薇薇整個人都傻了。
小臉沒了血色,捂着嘴巴不敢說話。
是蕭硯辭!
他怎麼會在這裏?
蕭硯辭不是在東部戰區進修嗎?
怎麼會分到這個小島上?
唐薇薇的心髒狂跳不止,腦子裏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薇薇?薇薇你怎麼了?”
梅圓圓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擔憂地問:
“你沒事吧?你的臉怎麼一下子這麼白?”
她們的動靜不算小。
那道銳利冰冷的目光,果然投了過來。
蕭硯辭穿着一身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星徽在禮堂門口的燈光下閃着光。
他身形高大挺拔,五官深邃英俊,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卻讓他如同一座冰山,把所有想靠近的視線都凍結了。
來參加相親的女孩子們,沒一個敢正眼看他,都是偷偷瞥一眼,然後就羞紅着臉低下頭。
梅圓圓也被那道目光掃到,嚇得一哆嗦,趕緊拉着唐薇薇躲到柱子後面。
她壓低了聲音,提醒:
“薇薇,他……他就是我表姐說的那個,絕對不能招惹的部隊活閻王蕭硯辭!”
“聽說他是從京城那邊調過來的,一來就是團長。咱們這個島,軍長常年不在,所以現在就他最大!”
團長?
唐薇薇心口狠狠一抽。
蕭硯辭竟然還升職了!
上輩子她跟蕭硯辭隨軍去東部戰區時,他才只是個營長。
沒想到離了婚他反而升得更快了。
看來他們倆的八字,還真是合則兩傷,分則他旺。
唐薇薇苦澀地想。
那邊負責這次聯誼活動的張幹事已經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蕭團長,您來了!這次來參加聯誼的女同志,可都是百裏挑一的,個個都優秀着呢!”
張幹事熱情地介紹着。
“爲了保證質量,我們嚴格篩選過的,保證全都是未婚女青年!”
蕭硯辭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重復了一遍那兩個字。
“未婚?”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股說不上的壓迫感。
張幹事連忙點頭哈腰:
“是是是,保證都是身家清白,絕對的未婚!”
唐薇薇躲在柱子後,把這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手心冒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蕭硯辭那個“未婚”,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了她的心上。
他……他不會是認出她了?
然後在故意點她吧?
唐薇薇的心亂成一團麻。
默默的想着。
離婚單身……也算未婚吧?
法律上是單身,那就是未婚!對!
她在心裏給自己打氣,可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離婚時的場景。
三個月前,她爲了逼他同意,故意說他是個大老粗,沒文化,比不上她那些有學歷的男同學。
她記得自己當時話說得有多難聽,蕭硯辭的臉色就有多難看。
當時蕭家的長輩更被她氣得毫無體面,指着她的鼻子罵,讓她滾。
不然她也不會那麼狼狽地跑回大哥家,寄人籬下。
唐薇薇偷偷從柱子後探出一點點頭,飛快地瞥了蕭硯辭一眼。
他好像根本沒注意到這邊,正聽着張幹事的匯報,側臉冷硬線條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