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林曉,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林曉猛地從床上驚醒。
臉色蒼白,冷汗淋漓。
剛才睡夢中,他忽然夢見一個血淋淋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一臉詭笑着鑽進了自己的身體。
而那人的相貌,正是他自己!
與此同時,腦子裏還冒出最上面的那行文字。
“我已經...死了?這怎麼可能?”
林曉愣了半天,忽然失笑。
“我也是醉了,竟然會把做的噩夢當真。”
他重新躺下床去。
但是,卻怎麼也睡不着。
一閉上眼,剛才那恐怖的一幕就會出現在腦海中。
仿佛那並不是噩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一樣。
讓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於是,他拿出手機點開鬥音,準備刷幾個短視頻再睡。
眼睛瞥見,現在是深夜凌晨的02:29。
然而鬥音卻卡住了,遲遲刷不出來。
他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的WiFi信號,是滿格。
奇怪了,爲什麼會刷不出來?
他皺起眉頭。
打開威信,這倒是有網了。
一個小紅點引起了他的注意,來自於他的宿舍群。
凌晨02:24
張戒:「我忘帶校園卡了,誰下來幫我開一下門,我進不了園區」
張戒是他們宿舍最愛玩的富二代,經常夜不歸宿,帶各種女朋友出去過夜。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林曉記得今天他就沒有回過宿舍。
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亮宿舍,果然,除了張戒的床鋪無人之外,其他兩人都睡得像頭死豬一樣,輕微的打着呼嚕。
林曉心中無語,這個張戒,沒帶校園卡不知道打電話叫人嗎?
發消息在宿舍群裏,誰看得見?
這都過去五分鍾了,都沒人鳥他。
要不是我半夜被噩夢驚醒正好看到,你小子就等一晚上吧!
心裏吐槽着,林曉慢慢穿上衣服,爬下床去。
但他隱隱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爲張戒是個自視甚高的人,雖說不是那種經常看不起人的富二代,但也不是謹小慎微的類型,按理說要喊人幫忙絕對不會只在群裏發消息才對。
按照他的性格,怎麼也會打電話,這個打不通就打那個,宿舍的人打不通就打隔壁,不把所有人的電話都打一遍不會罷休的那種。
但這都五分鍾過去了,他居然才只是發了一條消息?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林曉倒不是覺得他出什麼事情了。
只是有些懷疑他已經走了,才沒有做出那些興師動衆的事情。
那自己下去,豈不是白去?
於是林曉在宿舍群裏回道:「你還在嗎張戒」
幾乎就在他打出這個消息的下一秒。
張戒就發出了新的消息:「我肯定在啊,等你們半天了,快下來給我開門」
林曉雙眼倏然瞪大。
這消息回復得也太快了吧!
難道是巧合?
自己正好在對方編輯好消息即將發出的前一秒,發出了消息?
但這也說不通啊!
因爲張戒的消息是根據他的消息做出的回復,按理來說絕對不可能回復得這麼快才對。
霎時間。
林曉產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心悸感。
聯想到剛剛做的那個噩夢,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個張戒,該不會是.....
“算了,別自己嚇自己了,這種事怎麼可能?”
林曉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唯物主義的信條早已根治在他的認知深處。
所以第一時間就否決了自己那匪夷所思的猜測。
他穿好鞋,就準備出門下去給張戒開門。
但就在他站起身來的時候。
手機忽然響起了來電鈴聲。
他拿起一看,居然是輔導員。
“王老師居然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
他順勢就接聽起來。
“喂,是林曉嗎?”
“是我王老師,這麼晚了什麼事?”
“你現在在宿舍的對吧,齊瑞和張辰在你身邊嗎?”
“嗯對,在的。”
“你們立刻過來一趟,來石油路警察局,有個特殊案件需要你們配合做筆錄。”
“筆錄?”
“對,張戒出事了,被發現死在一家酒店裏,這起案件很特殊,你得過來配合警方調查。”
“什麼!?”
林曉此刻的震驚,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張戒死了?
怎麼可能!
那剛才在宿舍群裏叫他下去開門的人是誰?
林曉細思恐極。
不過他心中忽然一凝,似乎猜出了答案。
殺人犯!
那個謀殺了張戒的殺人犯,現在就在用張戒的手機,騙他下去開門!
他想要做什麼!?
林曉渾身寒毛都倒豎起來了!
“你等一下王老師...”
他趕緊就要把現在遇到的情況告訴給輔導員老師。
但他剛想說時才忽然發現,對方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他連忙又打過去,結果卻怎麼都打不出去。
電話像是突然沒了信號一樣,一直無法接通,威信電話也一樣,發消息也發不出去。
沒辦法,他只能先打開燈,把熟睡中的齊瑞和張辰叫醒,告訴他們此時此刻他們所面臨的情況。
“你說什麼,張戒遇害了?”
迷迷糊糊的齊瑞瞬間被驚醒了,沉浸在震驚當中。
而張辰卻還是那副大咧咧的樣子,幸災樂禍的說道:“我早就覺得那小子性格太張揚了,每天騎着他那輛寶馬摩托車到處撩妹炫富,這下好了,被看不慣的人給弄死了吧?”
林曉沉聲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想想該怎麼處理下面那個殺人犯吧,他爲什麼要假扮張戒過來找我們?難道我們掌握了他行凶的證據?”
齊瑞抓狂道:“掌握個屁啊,我們才剛剛知道張戒遇害!”
林曉猜測:“也許是不經意間的事?比如仇家作案,我們能打破他制造的不在場證明什麼的。”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哪有這麼巧的事?
張辰無所謂的道:“這有什麼,直接下去唄,我們三個人還怕他一個?而且還有保安,隔着柵欄門,他能把我們怎麼樣?”
林曉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更加不明白那個殺人犯過來找他們的原因。
他總覺得這件事處處透着股詭異。
於是搖頭道:“不妥,你們先試試看能不能打電話給王老師,讓他跟警察說。”
“好。”
齊瑞顯然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連忙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但他也出現了跟林曉同樣的情況,電話根本打不出去,威信也聯系不上。
可是WiFi明明顯示有信號。
用流量也不行,有信號也用不了。
張辰也一樣,撓頭道:“真是奇了怪了,難道那個殺人犯還帶了信號幹擾器過來?”
林曉沒說話。
想了想,他試着在宿舍群裏發消息。
「張戒,你還在嗎?」
張戒:「我一直在等你啊,你那邊什麼情況,怎麼還沒下來?趕緊的」
這個消息的回復依舊是非常之快,幾乎只用了一秒鍾。
這詭異的一幕,讓齊瑞和張辰都愣住了。
齊瑞一臉不可置信,張辰也收起了那副大咧咧的樣子,眉頭緊鎖着問道:
“他這消息發得也太快了吧,確定不是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