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聞言,官青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爲太過着急,一起身把椅子彈到牆上,發出嘭的一聲。
今天不光是現場這上百號人,還有集團下各地分公司的人,他們在線上剛上線,遇到這麼大的瓜,自然都是瞪大了眼睛。
門庭看到官青青失態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
會議室裏一片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大門口這裏。
官家世代經商,財富早就不可估量,但是他們極其低調,不但富豪榜上他們故意隱身,平日裏那些酒會宴席,除了幾個交好的世家和頂尖富豪,沒人見過他們。
所以當時官青青若有似無的露出她就是官家的小女兒時,並沒人懷疑她。
尤其是她常曬的那尊銅像。
更讓人相信,她就是官家大小姐。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門庭的額頭已經布滿冷汗。
一個頭發挽起,穿着職業套裝的姑娘走了過來。
剛靠近,會議室裏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噓聲。
“田香!你是不是有病?你和曲言之就算是想報復我們,也不至於用這麼蠢的手段戲弄大家吧!這可是我們的半年會!”
門庭震怒的吼道。
與門庭相反,這回的官青青不但沒罵人,臉色已經慘白到像是一個死人。
她死死盯着田香脖子上那條有些鏽蝕的佛手長鏈,嘴張張合合,眼睛瞪的幾乎要突出來了。
“曲言之,上次不抓你,是看在你爲公司付出的份上。”
“沒想到你不但不知道悔改,還帶着你的助理騙人,你們兩個流浪狗,做什麼整頓職場的夢呢?!”
門庭大聲吼道。
我沒動,田香臉上更是一絲一毫的慌張都沒有。
我淡然一笑。
“大家不用着急,公司的內鬼是誰,我今天會給你們查清楚。”
門庭握緊了拳頭,臉上還在佯裝鎮定。
他不是我第一個要處理的人,所以我並不步步緊逼。
我頓了一下,轉過頭看向遠處扶着桌子,表情扭曲的官青青說道:
“田香是不是官小姐,我想青青小姐比我們更清楚吧?”
06.
官青青看到是田香進了門,整個人像是脫力一般,撐在桌子上。
深吸了兩口氣,官青青又恢復到驕傲的狀態,主動走了過來。
“我還當是誰呢?怎麼,來這裏給我搞起角色扮演來了?”
官青青拿起自己的包,一臉無奈地說道:
“庭哥,幫我給叔叔說聲抱歉,本來我是想親自爲他敬茶的,但是因爲曲言之對我死纏爛打,不但他鬧,他還帶了這個村姑來鬧,太給你丟臉了,所以我先回去了,免得給你添麻煩。”
官青青說的溫柔又貼心,衆人都跟着點頭。
“田香,你還裝什麼官家大小姐,你看看人家青青小姐的格局,你連人家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勸你還是跟着曲言之滾出去吧!”
門庭的下屬又開始大聲嚷道。
官青青表情委屈地要往外走,卻被田香擋了回去。
“官青青,聽說你之前好幾次想約孫家兩姐妹喝下午茶,但是她們都拒絕了你,你是不是特別疑惑,到底哪裏露餡了?”
田香一改往日的溫和,語氣凌厲。
“你剛剛盯着我這條佛手長鏈看,想必應該知道爲什麼了吧?”
“你爸只是遠看過這條長鏈,搞不清楚上面鏽蝕的紋路,所以給你做的那條假的,一眼就會被人看穿。”
“這也是孫家兩位小姐,即使她們沒見過我,也能立刻發現你是假千金了!”
官青青的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流。
她想擦汗,結果手抖的連紙巾都拿不穩了。
“你......你少在這裏唬人了,你連出國留學都沒有過,還好意思自稱是豪門千金?你不過是看我們官家低調,在網上找不到照片和信息,所以才敢來冒充我罷了!”
官青青還真不是一般人,竟然越說越自信,連剛剛有所懷疑的門庭,此刻都相信了,一起瞪着田香。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
田香拿出一個男士用的商務手機播了出去。
“成叔你到了吧?我在會議室,你把東西給我送過來。”田香近乎命令的語氣,不怒自威。
不出片刻,走廊裏立刻響起匆匆的腳步聲。
“大小姐,這是老爺子讓我給您送來的,我在樓下等您,您看還有什麼吩咐。”
一個穿着定制西服,頭發梳的精光油亮的男人,一臉諂媚的給田香遞東西。
“爸?你怎麼來了?你......”
門庭失聲驚叫道,他震驚的轉過頭看向表情跟見了鬼一樣的官青青。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爸是......”
門庭說不下去了,一旁看熱鬧的衆人也傻了眼。
這位成叔看到官青青,不敢認也不敢罵,卑躬屈膝地陪在田香身旁,看樣子是已經被教育過了。
“成叔,當年我爺爺念你是個孤兒,讓你入我們家也姓了官,後來你給他當了十年司機,他看你這人老實,所以給你了不少錢,就算你這些年打着我們官家的名號,搞了些小動作,我們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你女兒欺負到我頭上了,咱麼這筆賬,應該怎麼算呢?”
07.
“我錯了大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千萬別讓老爺子知道啊,是我不好,是我教子無方,給官家丟臉了!”
成叔弓着腰,不停的扇自己的臉。
門庭嘴裏不停嘟囔着:
“不可能,我娶得是官家大小姐,不是司機的女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官青青眼看事情敗露,立刻跪在門庭的面前。
“庭哥,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錯了,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官家的資源是給我用的,我一定會幫你打理好公司的!”
門庭立刻甩開官青青的手。
“滾!你給我滾!你竟然敢騙我,我現在就要跟你離婚!”
門庭發瘋大喊道。
官青青抹了吧眼淚,站起身冷笑道。
“離婚?我們已經領證了,是合法夫妻了,就算是現在去離婚,你這個公司也得分我一半!”
官青青知道留不住門庭了,也不裝了。
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包一放,倚着桌子說道:
“反正我現在結婚證在手,一會董事長來了,我要請他算筆賬,是認下我這個兒媳婦劃算,還是讓他兒子始亂終棄,影響股價好呢?”
聽到官青青的話,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人生還真是諷刺。
田香挑挑眉,調皮地看着我:
“曲言之,該你清理門戶抓騙子了。”
田香一句話,讓官青青瞬間站直了身子。
剛剛經歷了真假千金的變故。
門庭的那些狗腿子此刻也不敢輕易出聲了。
而門庭還沉浸在自己被騙中,沒有聽清田香在說什麼。
“曲言之,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官青青聲音比剛剛被打假時還顫抖。
“官青青,你就算再蠢也應該想到吧?這是曲氏的集團,他們又不是官家,低調到把兒女改名換姓隱藏起來,又怎麼會把兒子改姓門呢?”
官青青癱坐在椅子上,一旁的門庭也回過神來,聽到我的話,像是摸了電門一樣。
“你......你是董事長的獨生子?不可能,傳言不是說你早就死了嗎?”
門庭激動地吼道。
我點開投屏,集團的各個會場大屏幕上,立刻播出一段畫面。
“小門總,這次要是我們順利中標了,好處我會再加。”
畫面的視角,是從說話的人看向門庭的,只見門庭喝的滿臉通紅,面前放了十根金條。
“還有個事情不知道小門總敢不敢做,我發現您和曲董事長年輕時候長得很像,都是一表人才,聽說他兒子前兩年去世了,老爺子爲這事,傷心的已經很多年不出山了,要不要您努努力,說不定,他一高興,把您當接班人培養了呢?”
視頻播放完,門庭看着大屏幕。
整個人已經癡傻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小門總,還真是讓你失望了,我幾年前不聽我爸的建議,非要學設計,堅決不學金融,跟老爺子吵了一架,他一氣之下,到處跟人說,就當是我這兒子已經死了。”
“沒想到,還真有人當真了。”
08.
“招投標違規操作,收受賄賂,聽說曲總你前後拿了一百多萬,怎麼着也能判個幾年了吧?”
我說的輕鬆,但是門庭聽的可不輕鬆,他嘭的一聲跪在地上。
“曲總,我求你了,我現在就去財務把錢都不上,求你了,千萬別報警。”
門庭抱着我的大腿死活不肯鬆手。
“不對,我現在就去自首,曲總,我現在就去,我錯了,對不起曲總。”
門庭連滾帶爬的爬起來,沖到了財務。
我給保安隊長遞了個顏色,他們立刻跟了上去。
處理完門庭,
他的那些狗腿子,尤其是那天打我打得最狠的那個,此刻已經尿了褲子,兩條腿抖得跟個篩子似的。
“曲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沒有工作啊曲總。”
我剛想開口,突然一個女聲先響了起來。
“你少在這裝可憐,你把我男朋友打得那麼慘,還好意思留在這裏?”
我一回頭,只見官青青雖然妝花了,但是狀態依然抖擻。
挽着我的胳膊,擺足了正官的架勢。
“言之,這種人咱們曲氏留不得,以後指不定還得當什麼牆頭草呢。”
我氣極反笑。
“官青青,你這是給我演的哪出?你已經是有婦之夫了,可別給我套近乎,我家股價扛不住你這種人啊。”
我舉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幕把田香逗得夠嗆。
官青青捋了捋剛剛已經凌亂的發絲,若無其事地說道:
“言之,我也是被姓門的給騙了,你放心,結婚證的事情,我會立刻解決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搖搖頭。讓保安把他們請出去。
官青青自己先走一步:“言之,我和寶寶回家等你。”
寶寶?!
官青青一句話,讓原本已經安靜的現場又一次炸開鍋。
田香失望地盯着我,眼眶通紅,但終究什麼也沒說。
我站在一旁,徹底被氣笑了。
“官青青,你什麼時候懷了我的......孩子?”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是丁克,你怎麼可能有孩子呢?”
官青青掃視了一圈,瞪了一眼田香,才轉頭看向我:
“言之,這麼私密的事情,我們還是回去說吧,我是個女人,你不要面子,我還要呢。”
“不行,你必須在這裏說清楚。”
看我表情嚴肅,官青青也不慌。
“雖然你每次措施都很到位,又哄着我打了避孕針,可你忘了兩個月前,你喝多了那晚嗎?”
“回到家裏,你都不讓人家說話,直接撕了我的衣服,還把我的內衣往......”
“官青青!”
我怒呵一聲,她卻並沒有要停的意思。
“曲言之,我看你就是不打算承認了是吧,恐怕你心裏已經要設計好怎麼讓我流產,或者等我生了孩子,你是不是也要把孩子調包,裝作沒有過他呢?”
“言之,我知道錯了,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啊。”
官青青聲淚俱下。
突然門口傳來一個嚴厲的聲音。
“她說的對,曲家的孩子必須留着!”
09.
衆人朝門口看過去,前排的人紛紛起身。
“董事長好。”
“老爺子來了。”
只見我爸板着臉,殺氣十足的走了進來。
還未說話,就讓衆人都安靜了下來。
官青青立刻討好的迎上去,被秘書擋了下來。
“爸,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我立刻給我爸解釋道,所有員工都在場,想必我家今天的鬧劇已經都傳出去了。
“你說不是就可以了嗎?你有證據嗎?”
我爸聲音不大,卻讓人毛骨悚然。
官青青立刻啜泣道:
“曲董事長,我知道出了這個門,以你們曲家的實力,和我今天的處境,言之一定會想出一百個辦法來證明孩子不是他的,我沒辦法了,但我認,都怪我,被人騙傷了言之的心。”
官青青說的令人揪心,又句句在理。
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變成了準備拋妻棄子的渣男了。
“孫秘書,你把官小姐好好照顧着,先保護好孩子再說。”
我爸揮揮手吩咐道。
官青青面露得意,轉身要走。
“等等,我有證據。”
官青青腳步一頓,驚詫地轉過身。
“我有三甲醫院的證明,當年我跟我爸鬧別扭,堅決不想給曲家留後,所以......我三年前就做了結扎。”
衆人一片譁然。
官青青這回徹底面如死灰。
“不......不可能。”
“如果你們不信,我現在就可以開直播,到任何一家醫院做檢查,官青青,你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我想你比我清楚,跟我分手,騙我感情我治不了你。但如果你想拿孩子詐騙我們曲家,那可是會坐牢的!”
官青青撐了一上午的驕傲徹底瓦解。
她痛苦的大喊。
“不,不會的,言之,我錯了,求你不要放棄我!”
我讓公關部派了人,開着直播跟我立刻去做檢查。
一連查了三甲醫院,全都證明我做了結扎。
“官青青最後走出公司的時候,人都傻了,還是她爸把她背出去的。”
公司裏的人給我匯報道。還把監控發給我看。
但我根本不想再提這個人。
“小曲總,今天的事情已經都壓下去了,不過......”
晚上,公關部的人找過來時一臉難色。
“不過什麼?”
“網上的人扒出來好多您和官小姐戀愛時的事情,都說您是......戀愛腦,地主家的傻兒子。”
說完,他們頭也不回的就退出了我的辦公室。
我揉揉眉心,只要沒有因爲我的蠢,影響我們公司的股價就好。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來討好和巴結的人。
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今晚我太累了,不見客了,明天再說吧。”
我閉着眼倚在辦公椅上。
“我這種稀客也不行嗎?”
聽到田香的聲音,我立刻站了起來。
“謝謝,今天幸虧有你幫忙。”
我想起今早,我給我爸的助理打電話,說我要主持會議。
結果被我爸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連辦公樓都不讓我進。
正在爲難的時候,田香來了,還帶着安保的人來給我開門。
“他們爲什麼聽你的?”
“因爲我是官家大小姐呀。”
10.
“你一直都知道官青青是冒充的?”
田香坐在我對面,她又給我泡了一杯咖啡,像以前當我助理那樣。
“嗯,知道。”
我家和官家雖不是世交,但巧的是我爸和官老爺子關系不錯。
我小時候去過他家兩回,見到過小時候的田香,可是女大十八變,再遇到她我根本沒認出來。
可就算我認不出來田香,但我也知道,那個人不是官青青。
直到我在醫院裏,田香和我一起看朋友圈時。
那一幕讓我突然覺得她似曾相識。
“不過我有個問題一直好奇,雖然我們兩家的老爺子都非要把我們送到公司來鍛煉。可官家那麼多產業,你怎麼會選擇來我們家呢?還是給我當助理?”
“你改名換姓了,我可沒有,我不相信你一直不知道,我是曲爲國的兒子。”
田香淺淺一笑。
我拿起她給我的咖啡喝了起來,比我喝過的所有都好喝,可惜今天身份揭曉,以後我是沒機會,能讓官家大小姐給我泡咖啡了。
“因爲我爸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你,所以我就來挑你毛病了。”
“咳咳......”
我嗆的臉都憋紅了。
田香看我窘迫的樣子,笑的捂嘴。
“當時我爸總逼我,可我想着我才不要什麼聯姻呢,準備來挑挑你的毛病,把你和官青青的事情整理了好幾個ppt,發了回去。把我爸氣的呀,火冒三丈的。堅決不允許我再跟你來往。”
我聽的直撓頭。
難怪田香來了一段時間以後,我爸把我所有的卡都停了,連我收藏了十來年的手辦都給我燒了。
田香見我表情越來越難看,估計是想起來我的那些事了。
因爲當時我十分不解,還氣的在公司裏跟我爸大吵一架。
“虧了我當時還跟你訴苦,沒想到,我這是跟凶手抱怨呢。”
田香哈哈笑了起來。
“你別生氣,因爲我也遭報應了呢。”
我不解的抬起頭。
“因爲我跟你越合作越發現,你這人除了戀愛腦,其他方面都非常認真,格局也還可以,比如喬涌辛那邊,亦敵亦友,卻從不越界,讓我十分欽佩。”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她是誇我,還是罵我呢。
“這有什麼報應的?”
“因爲我告訴我爸,我決定不回官家了,繼續跟你在這,我喜歡上你了。”
這回換我愣在原地了。
田香爲難的說道:
“我爸氣的,上次都親自找到醫院裏,要把我拽走了呢,他指着我鼻子問我。”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曲言之是個渣男,你怎麼自己又陷進去了呢?”
我抱着頭,被田香氣的失笑。
心裏卻又暖暖的。
和田香的事情,我準備就順其自然的發展。
畢竟我現在還是工作爲主。
我們一起去了國外的幾個展會,聊了很多資源和客戶。
一忙就是三個月。
再進公司時,已經是三伏天的酷暑了,四十多度,戶外呆一下都難受。
“你們給門口的乞丐點錢,這麼熱的天,在那裏呆着會中暑的。”
回到公司,看到樓下有個穿着破爛,頭發已經髒到打結的人,跪在公司正門口。
我趕緊跟秘書說了一下。
秘書爲難的看了我一眼:
“小曲總,那個人是......官青青。”
11.
“您離開以後,門庭那邊就去自首了,因爲他把所有的錢都還了,加上公司出了諒解書,估計判個三五年就能出來了。”
“結果門家人找了過來,門庭的父親做生意虧了一大筆錢,門庭又出事了,所以他們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想要離婚的官青青身上。”
“逼着官家幫他們把錢還了,聽說給官青青的爸爸氣的腦梗沒了。”
聽到助理這麼說,我心裏一顫。
雖然不是心疼,可難免還有些唏噓。
“至於到要飯的地步嗎?”
秘書搖搖頭。“聽說是官小姐來找您求復合,我們跟她說了您不在,她就一直跪着也不走。昨天田小姐來的時候也看到了,但是她說等您處理,我們才一直沒管。”
田香這個意思,看來是要讓我做個選擇了。
我拿了把傘,下了樓。
地面熱得發燙,官青青的腿卻依然光滑白皙。
我眼睛一跳。
還是撐開傘蹲了下來。
“言之,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離婚了,我求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把臉湊到官青青的臉旁。
輕輕一嗅,隨即笑了。
“做這麼個造型多少錢?”
官青青身形一緊。
“她們說你跪了很多天,可你這腿,顏色比我都白,說你每天幾乎不離開,你身上這香水味,我隔了半米都能聞到,官青青,我愛你的時候,可以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可我不愛你了,你總不會還覺得騙騙我,就可以高攀上我吧?”
我把她曾經說過的這句話,又還給了她。
官青青臉色漲紅,拼命拉住我想要挽留。
被我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掰開。
“再惹我,我就讓你真的變成乞丐!”
官青青嚎啕大哭,但我的心也已經沒有任何波瀾了。
我站起身,走回公司的時候,田香正站在門口望着我。
我走過去,伸出手。
“官大小姐,願意以後和我一起走嗎?”
田香甜甜一笑,把手放到我的手上,用力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