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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江棠的要求,要捉凌晨三點後自己跳出水面的魚,第一只最好。
沈泠只能凌晨三點守在海邊,強忍刺骨的海風。
好不容易看見一條跳出海面的魚,沈泠不顧冰冷刺骨的海水下去捉了上來,江棠卻嫌棄太小。
沈泠只能繼續等着第二只跳起來的魚,捉上來後江棠又說品種不對。
捉到第三只,江棠說這魚肉質太老。
就這樣從半夜折騰到早上十點,沈泠抓了二十二只魚江棠都不滿意。
把最後一只魚送到江棠眼前時,沈泠因爲貧血和體力不支暈倒在了江棠和祁槐江面前。
祁槐江眼中閃過一絲緊張,下意識的想要去扶起沈泠,卻被一旁的江棠拉住了。
“槐江哥,我早就說了阿泠姐姐做不了的,還是我自己去抓吧,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祁槐江看到江棠手心一閃而過的傷口,趕快又拉她坐了下來,“她應該爲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代價。”
說完後,祁槐江示意手下端來一盆冰水,朝着沈泠的臉倒了下去。
沈泠被刺激的瞬間醒了過來,鼻腔傳來的疼痛混着頭疼讓她難受無比。
“繼續。”祁槐江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時,心髒傳來的陣痛卻還是掩蓋了身體的疼痛。
沈泠就這樣強撐病體在水中泡到正午十二點,才終於捉到了一條江棠勉強滿意的魚。
“阿泠姐姐,殺魚的刀要磨夠五個小時,一刻都不能停,才能展現出最好的效果。”
沈泠磨完五個小時的刀後,雙手已經失去知覺,就連躺在床上都一直抖個不停,但強烈的疲憊還是讓她睡了過去。
三日後的宴會,江棠穿着墜滿澳洲藍寶石的禮服站在一衆名流的中心。
面前是沈泠準備的魚和工具,身後是滿目愛意的祁槐江。
祁槐江沒有給沈泠準備禮服,此刻她只能穿着最平常的衣服,格格不入的站在人群最後,流言蜚語不斷灌入耳中。
“祁總對這個殺魚女是真愛啊,竟然能爲了讓她表演殺魚搞出這麼大的排場。”
“那是自然,不是看在祁總的面子上誰看她殺魚,還是祁夫人的笑話更好看一些!”
“自己丈夫都把小三光明正大帶回家來了,她居然還能死皮賴臉賴在祁家,真不要臉。”
羞辱的話語正落下,人群又想起熱烈的掌聲。
原來是江棠剛殺完了一條魚,而祁槐江走上前,毫不嫌棄江棠沾滿血的手,拉住她後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沈泠再不忍看下去,獨自回到漆黑的二樓。
可還沒等她回到房間,腦後就被重重打了一下。
劇烈的疼痛讓沈泠雙腿一軟,跪了下去,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落在耳中的聲音也忽近忽遠。
“江棠給我們看的照片上就是她。”
混亂中沈泠聽到了這句話,心中強烈的不安讓她拼盡全力站起身子想跑,但卻還是被抓了回去。
她拼命的掙扎在幾個壯漢面前好似只是打鬧。
沈泠整個人被抬了起來,半個身子被伸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