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第二天，沈川走了。
保姆張姨小心翼翼地告訴我，先生一早就去趕飛機了，說又要出差半個月。
白薇來了。
她說是沈川讓她來的。
“嫂子，阿川說了，我得好好帶帶你。”
她帶我去了隔壁的那個房間，那個我昨晚站了半夜的門口。
“脫吧。”她用一種命令的口氣說。
我站着不動。
她笑了，笑得很刺耳：“怎麼？昨天阿川的話沒聽懂？你不學，他就會一直找別人學，到時候，你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她湊近我：“一個瞎子，被沈家趕出去，你能活幾天？”
她的話，就是我的死穴。
我救了沈川瞎了眼，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一切。
沈家因爲愧疚收留我，沈川因爲愧疚娶了我。
如果他不給我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我慢慢地，一件一件脫掉了衣服。
她的手在我身上遊走，指尖很涼，毫不掩飾惡意。
“皮膚倒是不錯，就是太瘦，硌人！男人啊，還是喜歡肉感的。”
她讓我在床上擺出各種我從未想過的姿勢。
她說，這些都是沈川喜歡的。
我喜歡一個木偶任由她擺布。
我心裏只有翻江倒海的惡心和屈辱。
可我不敢反抗。
我怕沈川真的不要我。
只要他肯回來，回到我身邊，我什麼都願意做。
後來，白薇不再是一個人了。
她帶來了男人。
不止一個。
我聽到幾個人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他們的聲音粗俗又輕浮。
白薇說，他們是沈川的朋友，來幫我實戰演練。
我害怕了，身體控制不住開始發抖。
“不......”。
白薇冷笑。
“嫂子，放鬆~”
“阿川說了，得找幾個人讓你快點適應適應，他說你就是太端着，放不開，就得用這種辦法破開！”
那幾個男人圍了過來。
他們的呼吸很重，帶着酒氣和煙味噴在我臉上，讓我作嘔。
他們的手在我身上亂摸。
我死死咬住嘴唇，咬出血沫也不敢出聲。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沈川安排的遊戲。
是爲了我學會。
只要我學會了，一切都會好起來，沈川就會回到我身邊。
他們開始給我灌酒。
酒很烈，嗆得我直咳嗽，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們放肆地大笑。
我很快就醉了，意識開始模糊。
我感覺有很多人在我身邊來來去去。
我記不清楚有幾個。
我哭了，我叫他們停下來。
可我的哭聲並沒有換來停止，反而讓他們更興奮了。
有人在我耳邊說：“哭什麼？沈川的女人就該這麼玩兒才夠勁。”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停了下來。
我像一個被扔掉的破爛，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白薇走過來，聲音裏帶着滿足。
她慢條斯理地幫我穿好衣服：“好了，今天的練習結束了。”
“嫂子，今天表現不錯，就是叫聲太難聽了，跟殺豬一樣，下次記得，叫得浪一點，男人喜歡聽~”
她扶我回了我自己的房間。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動不動。
我覺得自己髒透了。
我奮力爬起，沖進浴室打開花灑。
滾燙的熱水沖刷着我的身體，我用盡氣力搓洗，皮膚被搓得通紅，火辣辣地痛。
我想把那些味道和那些觸感都洗掉。
但洗不掉。
那些東西，已經刻進了我的骨子裏，一輩子都洗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