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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玄驚訝的望着她,像是不認識了她了一樣,好幾秒他才回過神,望着她的眼神漸冷:“你還在爲羅訣的事跟我鬧脾氣?”
“他不過就是酒醉後情緒上頭,才跟你妹吵架動了手而已,平日裏他性格溫和又不這樣,你說曉曉也是,明知道羅訣喝醉酒就會變得暴躁易怒,還要激他....
“傅凌玄,你了解他們吵架的緣由嗎,就在這裏給我妹潑髒水?”
蘭時錦氣的眼眶通紅,怒視着他道:“羅訣的情人都找上門逼曉曉離婚了,你叫她還怎麼忍?曉曉就說了一句,讓他的情人出去就是錯,就活該被羅訣那個畜生打?”
“好了!”傅凌玄抬手制止,口氣隨意道:“我圈子裏的富家子弟哪個在外面不是一堆情人,羅訣沒搞出私生子也算有分寸,曉曉得有豪門太太的寬容氣度,犯不上爲這點小事鬧個不停....”
見他爲羅訣各種開脫,蘭時錦神色失望的後退半步,舉起手中的協議道:“你說得對,都是我妹的錯,滿意了?”
“籤字吧傅凌玄,我即刻就從家裏搬走,給羅婭騰位置。”
見她態度堅決要離婚,傅凌玄皺起眉頭,接過她遞來的離婚協議扔進垃圾桶,強行將掙扎的她抱起走出了病房,嗓音堅決:“別鬧了,我既然已經跟你結婚,就不可能始亂終棄。”
“曉曉這裏有護工照顧,我帶你去隔壁房間休息。”
蘭時錦拗不過他,只好無奈任由他安排。
傅凌玄小心翼翼的護着她打了石膏的腿,將她放在病床上,
他隨之躺下將蘭時錦抱在懷裏,冷峻的臉上罕見了染上一分愧疚:“時錦,等你腿傷養好了,我就推掉所有的會,陪你去馬爾代夫度假。”
她冷聲拒絕,推開傅凌玄的懷抱,背對他躺着,
他卻不依不饒的纏了上來,強行往蘭時錦懷裏塞了一個大紅本:“我送你一套海景別墅作爲補償,別鬧了,聽話。”
蘭時錦疲憊的閉起眼睛,沒有回應他的話。
深夜,她趁傅凌玄熟睡,偷偷起身從他公文包裏翻出籤名章蓋在離婚協議上,眼裏閃過決絕和冷意。
這段充滿欺騙和苦澀的婚姻,她一秒鍾都不想再忍受,
只想馬上恢復自由身,帶着妹妹離開這座讓她傷心的城市!
蘭時錦閉起沉睡,陷入紛亂的夢境裏,
一會兒是她在海邊救起滿身是血的傅凌玄,
一會兒是傅凌玄冷漠的站在羅訣身邊,任由他將泛着冷光的匕首捅 進了曉曉的心髒,卻沒有阻攔,
“曉曉!”
蘭時錦驚叫着從夢裏驚醒,見身邊的床榻空蕩冰冷,而穿着黑色睡袍的傅凌玄站在陽台上,大手摟着羅婭的纖腰正在瘋狂鞭撻,呼吸粗重:“婭婭,你的味道比蘭花還要清甜勾人,我好想把你時刻綁在身邊,永遠不分開。”
蘭時錦心口一陣刺痛,手指忍不住攥緊身下的床單,
想起新婚夜傅凌玄抱着她瘋狂折騰了一晚上,也曾熱烈啃咬着她的耳垂,深情的說:“時錦,我好想把你時刻綁在身邊,永遠不分開。”
他的誓言言猶在耳,
卻毫不猶豫的背叛她,跟白月光纏綿,完全不顧蘭時錦此時還在病房裏...
傅凌玄愛誰,才會偏愛誰,
可她早就是被他丟棄的那個,自然不可能得到他的半分優待。
男女相纏的喘息聲如鋒利的刀子,劃破了蘭時錦的心髒,她回過神咬着牙將身體蜷縮成一團,默默等待着痛苦過去,眼淚卻大顆滾落砸在冰冷的大床上,
還有兩天,她就可以帶着曉曉離開了!
到時候她會與傅凌玄永不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