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流言蜚語
喬亦舒眉眼間帶着不解的茫然。
不解的抬頭看向了面前穿着奢華的女人。
“白玫瑰象征着純潔,而這束花卻髒了。”
說罷,周圍便有聲音響起。
“這上面竟然是血!”
“她難道不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最忌諱收到沾血的花嗎?聽說是會被詛咒的。”
衆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入耳中,不等她回過神來解釋。
梁硯晟便一把將她手中的花束打落在地。
他的面色驟然大變,看向喬亦舒的雙目中滿是狠厲,不悅的說道,
“喬亦舒,我從來都沒有想給你竟然會是這麼惡毒的一個女人。”
“來人,把她給我帶去祠堂,動家法。”
梁硯晟絲毫不顧及她的臉面,當着衆人的面就要對她用家法。
她知道梁家的家法有多麼的殘酷。
當年梁硯晟爲了娶她,被罰了一百棍,他的後背被打的血肉模糊仍舊死死咬牙不肯鬆口。
直到最後一棍,她終於看不下去,不顧一切哭着沖上前去,硬生生替他挨下。
而那一棍卻讓她昏迷了一整天。
她被強硬的逼着跪在了沈知夏的面前。
喬亦舒瘋狂的掙扎着,反抗着,
“放開我,梁硯晟你不能這樣對我!”
一旁的沈知夏見狀,搖了搖頭,仿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亦舒姐姐,硯晟這麼做都是爲你好,我知道你怪我搶了硯晟的愛,但你也不能用這些歪門邪道來害人吧。”
她憤恨的瞪着面前奪走她一切的女人,恨不得上前和她同歸於盡。
可不等她開口,一旁的管家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在梁硯晟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後,在場衆人的目光瞬間全部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沒想到表面上清高大度的梁太太竟然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怪不得梁總會愛上別的女人。”
“人家梁總和沈小姐可是真愛,誰像她一樣,玩的這麼花。”
聞言,喬亦舒心頭猛地一顫。
原來有人將她去醫院打胎的消息透漏給了媒體,現在梁家外面圍滿了記者和狗仔。
一時間,她成了衆矢之的。
看着手機上滿是她名字的熱搜。
“豪門闊太喬亦舒耐不住寂寞與男人廝混後懷孕。”
“京市首富妻子懷孕,孩子卻不是其丈夫的。”
......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黯淡無神的眼睛緩緩望向了梁硯晟,可他似乎絲毫沒有爲她解釋的意思。
是啊,就連梁硯晟都認爲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喬亦舒被禁了足,傭人粗暴的將她扔進了地下室。
看着黑不見底,昏暗潮溼的地下室,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她絕望無助的哭喊着,可梁硯晟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等你什麼時候肯承認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我自然會讓你出來的。”
她知道,梁硯晟是在逼她承認。
隨着最後一絲光亮的消失,她被黑暗團團圍住,巨大的恐懼感瞬間席卷而來。
喬亦舒顫抖的蜷縮在角落裏,梁硯晟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最怕黑了。
她不禁想起,以前的梁硯晟會因爲她怕黑,將所有房間的燈24小時不間斷的亮着。
只爲給她充足的安全感。
可現在他卻親手將她推進了無盡的深淵。
漸漸的,她手腳冰涼,發麻,直至僵硬。
耳邊不斷回蕩着梁硯晟的話,
“我已經聯系了公關,明天公開直播。”
她認識他這麼久,怎麼可能聽不出他這是在通知,而不是在商量。
她發了瘋一般的拒絕,怒吼着質問。
可卻被關進了地下室,美名其曰讓她清醒清醒。
喬亦舒的意識漸漸模糊。
直到地下室的門被打開。
喬亦舒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覺得這一晚,無比的漫長。
她像灘爛泥一樣被帶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