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孩子?
喬亦舒的腳下一頓,雙眸驚恐的瞪大,胸口好像被狠狠刺了一劍。
疼的她無法呼吸。
當年爸媽去世給她造成了很大的陰影,這些年來她一直靠着安眠藥才能勉強入睡。
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梁硯晟爲了討好沈知夏,竟然將她的安眠藥換成了避孕藥。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面色慘白。
再次回過神時,看到的便是梁硯晟滿是陰沉的臉,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厭惡和嫌棄。
書房裏,一張體檢報告被重重的拍在了辦公桌上。
周身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般。
梁硯晟的唇角微微勾起,可那笑容卻讓她不寒而栗。
“你懷孕了。”
他的眸色暮地變得狠厲,眸光的深處似乎還藏着幾分慍怒。
梁硯晟的話像一道驚雷一般在她的腦中炸開。
她不可置信的拿過那張孕檢單,
而上面赫然寫着已懷孕六周。
她的手有些顫抖,
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可還不等她開口,梁硯晟便冷冰冰的開口道,
“明天安排你去醫院,夏夏不喜歡孩子。”
喬亦舒不敢相信,梁硯晟竟然如此無情。
被積壓已久的怒火在這一刻終於噴薄而出,再也忍不住的嘶聲怒吼起來。
清秀的臉上寫滿了失望。
“梁硯晟,這可是你的孩子!”
話音剛落,男人便不屑的冷笑出聲,
“我的孩子?我已經有整整半年沒有碰過你了,這到底是那個野男人的孩子,你自己心裏清楚。”
冰冷刻薄的話傳入耳中,她徹底絕望,眼淚像決了堤的河水一般涌出。
一個多月前,渾身酒氣的梁硯晟闖進了她的房間,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哭着道歉,
她天真的以爲梁硯晟還愛着她,即便是頂着高燒,她也沒有制止他那雙不斷在她身上遊走的大手。
可第二天醒來,梁硯晟卻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
後來她才知道,那天他和沈知夏吵架,才喝的爛醉,而她也只不過是梁硯晟臨時發泄欲望的工具人罷了。
喬亦舒剛要開口解釋,喉嚨處卻猛地涌入一股腥甜,渾身發軟,整個人搖搖欲墜,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她無助的看向了梁硯晟。
她祈禱他對她還有最後一絲感情,可梁硯晟卻只是自顧自的坐在那裏,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跌倒,昏死過去。
刺鼻的消毒水味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樣鑽進她的鼻腔。
病房門被打開,醫生拿着報告單通知她道,
“梁太太,梁先生給你預約了一會兒的流產手術,你準備一下。”
聞言,喬亦舒忽地坐了起來,不由分說拔掉手上的針頭就往外跑去。
這也是她的孩子,憑什麼梁硯晟的一句話就剝奪了她做母親的機會。
她不僅要走,也要帶走這個孩子!
可下一秒,門口的保鏢聽到了動靜,直挺挺的堵在了門口。
醫生見狀嘆了口氣說道,
“梁太太,你因爲長期服用避孕藥,這個孩子已經成了畸形,流產對你和孩子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況且,你的身體早就已經不適合生育,這恐怕也是你最後一次懷孕了。”
她的腳步頓住,
一瞬間,憤怒,絕望,難過從她的眼神中閃過。
醫生的話徹底擊垮了她最後一絲防線,她的雙腿癱軟,無助的滑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