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好,爲師果然沒有看錯你。”
溫蓉雨紅唇勾起,下一秒她竟是突兀地飛出浴池,從天而降落在了陳陽的身前。
“師尊你——”
眼前浮現大片白花花的畫面,兩抹血柱瞬間從陳陽的鼻腔中飆出。
“不愧是極道重陽仙體,重陽之氣沖天蓋地。”
當溫蓉雨的話落下,陳陽猛地瞪大眼睛,當即就想逃跑。
可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徒兒,爲師會好好待你的。”
說着,溫蓉雨赤裸着那完美絕世的仙軀玉體,抬手便抱起陳陽朝着深處的床榻掠去。
“嗚......”
陳陽想說什麼,可是他的嘴已經被溫蓉雨那抹鮮豔欲滴的柔唇堵住。
逆師…逆師啊!
陳陽內心大哭,他就說這一路怎麼可能會一帆風順?
原來溫蓉雨早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一步步引他上鉤,給他設局!
......
柔軟奢華的玉榻上。
“徒兒,你也不想自己是極道重陽仙體的事情被東荒諸道統發現吧?”
溫蓉雨捧着陳陽的臉頰,眸子溫柔地笑道。
“逆師!!!”
陳陽無比悲憤地怒視她,“虧我還這麼相信你,以爲你是真心收我爲徒。”
“沒想到你只是貪圖我的身子!”
“咯咯咯~”
溫蓉雨那蔥根般的玉指劃過陳陽結實的胸膛,指尖畫着圈圈,嗓音柔軟而又嫵媚:
“徒兒,爲師雖然修煉了一百多年,非與你同輩,但曾經也是東荒的十大美人。”
“你就委屈一下,助爲師修行可好?”
理智告訴陳陽,溫蓉雨就是在貪圖他,和別的女子沒什麼區別,無非是想拿他當爐鼎。
但是身體本能卻讓陳陽無法自禁!
“逆師!算我看錯你了!”陳陽悲憤欲絕。
“徒兒,你的嘴巴這麼硬,身體倒是很誠實呢~”
......
十二個時辰後。
溫蓉雨扭頭看向躺在身旁,已經恢復了真容的臉龐上卻掛着委屈和淚痕的陳陽。
感受到她的目光,陳陽捂住臉頰,羞憤欲死。
自己堂堂七尺男兒,身懷籤到系統的天命之子,居然被逆推了!
“徒兒,你都和爲師赤誠相見了,難道還害羞嗎?”
溫蓉雨撫摸着陳陽的臉龐,瞥了一眼仍然抬頭的他,溫柔歉意道:“不是爲師不想繼續幫你,而是爲師扛不住了。”
“等爲師先煉化了體內的能量,再幫你解決好不好?”
她揉了揉雪白丹田部位。
“......”
陳陽眸子委屈的發紅,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逼問:“你是不是想囚禁我?把我當爐鼎?日日夜夜折磨凌辱?”
“怎麼可能?”
溫蓉雨連忙搖頭,柔聲安撫:“爲師怎麼會囚禁你呢?”
“徒兒你的自由爲師從不會禁錮,甚至哪怕現在你想離開聖地,爲師也應允。”
“只不過如今東荒各大道統都在搜尋你的蹤跡,其他大陸的人也很快會到來,吞星聖地都已經被光顧了。”
“你若獨自在外的話,太過危險。”
“這麼易容秘法雖高深了得,但還是存在一定的破綻,比如和我這樣級別的修士待上一個時辰......”
“你還說!”
陳陽怒極,悲憤道:“有你這樣的師尊嗎?”
“十二個時辰啊!”
“你這分明就是囚禁,奴役!”
“好啦好啦,是爲師的錯。”
溫蓉雨輕輕安撫着陳陽,“這樣你好受了些嗎?”
陳陽無力地張開雙臂,絕望的閉上眼睛。
或許有人覺得他身懷極道重陽仙體是香餑餑,哪個道統都會奉爲座上賓,掌中寶。
殊不知在這樣一個弱肉強食,充滿着殺戮的危險玄幻世界,他就是移動的人形機緣和爐鼎!
如果有人天真地以爲他能夠活的好好的,那真是太愚蠢了!
試問,倘若有能夠讓你證道成帝的“東西”,你想不想將之掌握在手中呢?
囚禁起來,不讓他人知道,自己偷偷成帝,然後驚豔所有人?
陳陽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未來的人生一片灰暗。
或許有人以爲,他雖然是“護妻成道”,但陰陽合修的話,他的修爲也能夠提升。
但這是大錯特錯!
他的修爲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提升!
極道重陽仙體免疫世間任何的陰道力量,陰陽合修對別人來說可能有用,但是對他而言,毫無效果!
如果他被囚禁一百年,那麼這一百年裏他的修爲不會有半點增加!
這才是陳陽絕望和悲憤的根本原因。
......
半個時辰過去。
溫蓉雨周身的氣息開始劇烈波動上浮,一條條聖人道韻旋繞在她婀娜高挑的玉體周圍,令她更加尊貴絕塵。
原本境界在中位聖人境界後期的她,極快地朝着中位聖人巔峰沖刺!
仿佛捅破了某一重薄薄的瓶頸。
中位聖人巔峰!
但她的氣息並未就此停下,而是繼續朝着圓滿前行。
床榻上抱着膝蓋的陳陽呆呆地望着溫蓉雨突破,震撼而又無力。
“逆師逆師!靠着我突破,還這樣對我......”
陳陽恨得咬牙切齒,望着溫蓉雨那曼妙婀娜的絕美背影,卻又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股沖動。
時間已是陳陽進入溫蓉雨修煉大殿的第二日的傍晚。
溫蓉雨終於結束了修煉。
而她的修爲境界,直接告破中位圓滿,踏入了上位聖人行列!
“徒兒,等着急了嗎?”
“爲師這就來~”
溫蓉雨突破之後,連忙來到床榻邊,給陳陽解開禁制。
陳陽滿臉幽怨地盯着她,恨恨道:“你給我設下禁制,不讓我動,是怕我打擾你突破吧?”
“怎麼會呢?”溫蓉雨苦笑着搖頭:“我先前太過激動,而且已經壓制不住體內的能量,必須立即煉化,這才忘了顧及你。”
她的話是真是假陳陽已經無法分辨,陳陽只感覺這個世界充滿了謊言。
“我要進入禁地,天河谷。”
這時,陳陽的心情平靜下來,他低沉開口。
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
自己的第一次,已經被師尊溫蓉雨奪走了。
唯一的安慰就是去天河谷找到先天太陰庚金,彌補損失。
“天河谷?那裏是埋葬聖地前輩的墳塚,你去那裏做什麼?”溫蓉雨十分詫異。
“我要證天宮,那裏有我需要的大道之種。”
陳陽目光淡漠地盯着她,心下恨得直癢癢。
如果溫蓉雨不帶他去的話,那麼接下來他說什麼,寧死也不會從!
絕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