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仍舊被我握在手中的刀柄隨着許向晚的動作再一次刺向深處。
她一聲悶哼,臉色煞白的癱軟在地。
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房間裏。
那一刻我顧不上深究許向晚爲什麼因爲一個打火機而亂了分寸,只想着要趕快把她送到醫院。
那一夜過後,我和許向晚各自安好了幾天。
直到我收到了一個匿名快遞。
裏面是一張屬於許向晚和周敘白的婚禮請柬,以及一疊照片。
照片上的許向晚笑容溫柔,和周敘白親昵的依偎在一起。
幾乎每一張,周敘白的手都放在許向晚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臉上那從前只會對我露出的笑容,刺痛着我的雙眼。
他們兩個去了醫院婦產科,去了嬰幼兒店,更是提前去看了月子中心。
看着她如此期待肚子裏新生命的降生時,我只覺得心口被塞滿了刀子,痛的我心髒一陣陣的痙攣。
直到我翻到最後一張時,我瞳孔驟縮。
——是那個染血的舊金屬打火機。
特寫鏡頭下,上面清晰地刻着一個模糊的“周”字!
五年前,我救出瀕死的許向晚時,這個打火機就一直被她緊緊攥在手心裏。
她握的太用力,以至於我取出來時都粘連下了她的一層皮肉。
我曾以爲這是她自己的,一直幫她保管着。
直到確認了她對我的忠心,我才還給她作爲“信任”的象征。
我盯着那個“周”字,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五年前......周敘白......
難道他們早就認識?
那天我救下許向晚的事情,真的是巧合嗎?
“去,把周敘白給我帶過來!”
我話音剛落,隱在暗處的手下立刻動了。
半個小時之後,周敘白就被扔到了我的面前。
他驚恐的看着我瑟瑟發抖:“你要幹什麼!要是向晚姐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盯着他白嫩脖頸處不可計數的吻痕,眸光越來越冷。
想也未想,揚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說,你和許向晚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周敘白被打的側過頭去,嘴角滲出鮮血,眼神卻不斷躲閃着: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把那一疊照片砸在周敘白臉上,蹲下身用刀尖在他臉上輕輕劃過:
“是嗎?那我不介意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直到你說爲止!”
“霍驍!怪不得向晚姐要逃離你!你就是個瘋子!”
“你這麼做,就不怕向晚姐報復你嗎?”
周敘白聲嘶力竭的朝我怒吼着。
我眼都未眨,刀子送進了他的小腹裏,伴隨着周敘白淒厲的尖叫聲,我緩緩開口:
“那你不妨,讓她來試試看!”
話音剛落,許向晚就帶人沖了進來。
周敘白看見許向晚就立刻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向晚姐!救我!他要殺了我!”
“我好疼啊!快救我!”
第二次經歷這種場面,許向晚滿目血紅。
可當她的眼神停留在周敘白身側的請柬和照片時,臉色驟變。
我從地上撿起那張打火機的照片,聲音嘶啞冰冷,仿佛來自地獄:
“許向晚!這個打火機上的‘周’字,你給我解釋清楚。”
“五年前你快死在我門口......是不是他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