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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着身子去找蕭芷，強忍着恨意，向她奉上了茶：“我女兒的肉身呢？”
她遣散下人：“你還不知道吧？你女兒已經被火化了，謝昀親自點的火哦。”
她嘴角勾起很辣的笑容，居高臨下看着我：“現在，只剩下一捧骨灰了。”
我死死瞪着她，恨不得殺了她。
“我的靈魂跟謝昀綁了契約，只要他不死，我是不會死的。”蕭芷得意道，“要是你乖乖聽話，我還能把你女兒的骨灰還給你。”
我想起被打碎的棲魂盞。
謝昀很快就要死了，蕭芷也活不了多久。
手心被指甲攥得生疼：“瑤瑤的骨灰在哪？”
蕭芷抬抬下巴，指着桌上一杯涼透了的粥：“喝下去，我就告訴你。”
那碗粥粘稠得不正常，散發着詭異的光芒。
“怎麼，怕我下毒？”蕭芷又笑了。
我毫不猶豫端起來，不顧喝下去的時候喉嚨生疼，一飲而盡：“骨灰呢？”
下毒又如何？
瑤瑤死了，我在這世上原本就沒有別的念想。
“你可真是蠢，”蕭芷忽然大笑起來，眼淚都笑了出來，“骨灰？不是被你喝下肚子了嗎？”
我猛地一陣反胃，霎那間心如刀絞，恨意幾乎將我淹沒。
“蕭芷，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這樣對我？”
“救命啊，姐姐你幹什麼——”在我即將掐住她脖子的時候，她忽然喊了起來。
身後一股大力將我拉開，胸前的傷口再度崩裂，鮮血染紅了我的衣服。
“你個惡毒的賤人，還想殺了芷兒嗎？”謝昀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
一口血從我喉中噴出，連帶着吐出灰白色的粥，那裏面摻着女兒的骨灰。
我想告訴他，蕭芷騙我喝下女兒的骨灰，可我知道，他不會相信的。
“對不起王爺，是我不好，不該讓她知道我有孕......”
我的女兒死了，她卻有了孩子！
“你怎能如此惡毒，連尚在腹中的胎兒都能下手？”謝昀憤怒的看着我，“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哈哈哈哈......”我也笑出聲來，絕望地看着是非不分的謝昀，“失望？這兩個字還輪不到你對我說。”
“來人，把這個賤妾關到柴房去，封住門窗！”他緊緊抱着哭泣的蕭芷，朝外大喊。
他的侍衛們一擁而上，腳下踩到了我的嘔吐物。
“不，瑤瑤！”那是瑤瑤的骨灰！
我慌忙爬過去，俯下身子，將瑤瑤的骨灰舔幹淨。
就算我的瑤瑤到了我的肚子裏，也決不能被人踩到腳下。
衆人被我拼命舔嘔吐物的樣子嚇了一跳。
謝昀也震驚：“她瘋了，她瘋了，還不快拉下去！”
